剛剛她其實并沒想過要在這邊等他,已經(jīng)準備和李枕走了。
她最近確實如李枕所言,正在想著要進入李枕的公司,畢竟,李枕喜歡了舒晚那么多年,舒晚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他。
她要一點點蠶食她身邊所有人。
光是一個周蘊程,又怎么夠?
她也要看著她,一點點失去,讓她變得一無所有。
哪怕她和李枕是裝的,她也要讓她清晰的感受到,她身邊的人,一點點被她蠶食的感覺。
但是等到了停車場,她和李枕剛要上車,卻一下子,便看到了周蘊程的車。
他開的這輛車,是當(dāng)初和舒晚一同選的那輛商務(wù)車。
很巧合的是,他的車竟然就停在了李枕的車子旁邊。
溫顏看著這輛車,又想起當(dāng)初他們兩人選車時候的場景。
突然很想在這輛車里,和周蘊程做,想和他彼此占有。
也不知道舒晚在知道,她和周蘊程在她選的車里做的時候,心里會是什么樣的感覺,會崩潰掉嗎?
她從小到大,生活得那么優(yōu)越,在舒家和周家所有人的寵愛里長大,他們給她愛,給她呵護,將她養(yǎng)成了一個真正的公主。驕傲的同時,卻又不堪一擊。
她想到這里便覺得很興奮,便很快給周蘊程發(fā)了一條信息。
這會她垂眼看周蘊程。
車里空氣幽閉,空間也狹小,兩人又離得近,她聞到了他身上讓她害怕又不舒服,像是要將人圈禁的伽南香。
它們侵入到溫顏的身上,蓋住了她身上淡到幾乎不可聞的古龍香水味。
有一種弱肉強食的味道。
但溫顏沒有退縮,那雙漆黑晶亮的大眼睛里,像是濕的,潤的,又勾勾纏纏出純質(zhì)的欲,和一點不加掩飾的壞。
而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想要搓揉別人的心臟,勾人入無邊的地獄。
她道:“你猜猜,我和李枕剛剛在哪里?”
周蘊程沒有說話。
溫顏卻覺得很好玩,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軟軟卻又粘人的腔調(diào),像是南方人溫言軟語的撒嬌,可她的長相,又分明純白得像個沒有任何雜質(zhì)的小天使。
可她的話卻全然與之相反,她說:“在我們以前,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間包間里,他比你當(dāng)年可兇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