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話卻全然與之相反,她說:“在我們以前,第一次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間包間里,他比你當(dāng)年可兇多了。”
她頓了一下,說:“那會我才十八歲,你和那些人一樣,和你的父母一樣,都是個道貌岸然的chusheng?!?/p>
那些人,哪些人呢?她沒有說,但周蘊程知道。
是那些雨夜里,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往墻上撞的sharen犯。
周蘊程未發(fā)一語,他聽著溫顏在那兒說著。
他的臉色其實并沒有多少變化,但整個人,卻給人一種壓抑的陰郁和冷沉,像是壓抑著一場濃重的暴風(fēng)雨。
她每說一個字,周蘊程的臉色就冷沉一分。
溫顏這會其實有些害怕。
可是她又想到了他和舒晚的那個熱搜,想到了那個他為之出氣的蘇夢月。
她并未退縮,朝著周蘊程說:“舒晚姐知不知道,你是這樣道貌岸然的人?她以前承受能力就不強,我不過刺激她幾句,還沒給她看現(xiàn)場直播,她就受不了的要死要活,你說她要是知道,她那么愛的人,最后還不是被我給徹底的——”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卻被人狠狠堵住。
周蘊程帶著佛珠的那只手,猛地一把掐住了她的下顎,他將她抵在了方向盤上,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嘴,剝奪了她的呼吸。
他將她困在身體和方向盤間,將她狠狠的鉗制住,不讓她有絲毫動顫,也不允許她再開口說半個字。
與此同時,他身上讓她忌憚又害怕的伽南香,也像是帶著重量,鋪天蓋地的朝著她侵襲而來,像是要將她吞沒,又像是要將她摧毀,碾碎。
溫顏被他吻得心驚膽戰(zhàn),她害怕的往后退著。
她被他身上的氣息給圈禁著,開始用力的掙扎。
但周蘊程沒給她任何機會。
一旦她表現(xiàn)出任何退卻或者反抗的跡象,周蘊程便更深的探進她的口腔。
失控,卻又不可自拔。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將她放開,但他的手依舊控制著她的下顎,沉郁到不見一絲星光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內(nèi),黯得驚心動魄。
他說:“被你徹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