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她冷笑了一聲,說:“當然沒夠,這還只是剛剛開始?!?/p>
周蘊程沒說話。
溫顏剛要將他的手甩開,卻一下子看到了他手心的傷口。
溫顏愣了一下。
那是當初在滑雪的時候,他捂住她的嘴唇,她朝著他咬下去的。
竟然在同一只手上。
她那會咬得雖然重,但不至于到現(xiàn)在都還沒好徹底,真的是太久了,傷口竟然還像是潰爛的樣子。
這樣子的話,肯定是會留下印記的。
溫顏不知道他是當時并沒有處理,還是處理了,但并沒有認真在對待,后來發(fā)炎了,所以一直沒好。
溫顏有些不明白,他怎么會任由這個傷口留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她的惡劣。
而且她也想不起來,后來他的手有沒包裹紗布了。
然后她又想起來,那天晚上,舒晚的奶奶住院,周蘊程陪著舒晚先回了海城,后來她看到他,則是她去醫(yī)院找他。
那會他的手是什么樣子,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溫顏說:“舒晚姐沒問你,這個傷口是怎么來的么?”
周蘊程低著頭看著手心處的那個傷口,他垂著的眼睫像是一把小蒲扇,將他眼底的情緒覆蓋住。
他沒回溫顏,像是這么點小事,根本不值得他去關(guān)注。
溫顏說:“還是說她根本沒有看到這個傷口?”
周蘊程說:“有沒有看到,都和你沒關(guān)系?!?/p>
溫顏就冷冷的看著他,不過很快,她就說:“你知道我是怎么進來的嗎?”
周蘊程沒理她。
溫顏將一把要是拿了出來,她說:“這么多年,你竟然連鑰匙都沒有換,我只是把那把鑰匙拿過來,試一試,沒想到就打開了,我明天把這把鑰匙拿過去送給舒晚姐好不好?我覺得她應該會很想要。”
周蘊程隱忍片刻,他沒有說什么,比起她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這么點事幾乎已經(jīng)影響不到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