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蘊程隱忍片刻,他沒有說什么,比起她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這么點事幾乎已經(jīng)影響不到他的心情。
他只是朝著溫顏伸出手:“拿過來?!?/p>
溫顏說:“什么?”
“鑰匙?!?/p>
溫顏說:“這是你給我的,給了我就是我的?!?/p>
周蘊程沒所謂,他說:“我會重新?lián)Q個鎖?!?/p>
溫顏冷冷的看著他。
她將那把鑰匙拿了出來,狠狠地朝著垃圾桶里丟了進去,然后朝著他說:“有什么了不起,你以為我很想拿著你的東西么?你不知道你的東西有多臟,我每次拿到手里心里有多膈應,還有,每次碰你的時候,我都覺得很惡心,因為你和那些人沒什么兩樣?!?/p>
周蘊程看著她將鑰匙,像當初丟掉吊墜一樣,丟進了垃圾桶,就像是對待當初的他一樣,將他踐踏詆毀。
說他是個sharen犯的兒子,說他這輩子都不配活著,說他和那些試圖侵犯她的強奸犯,并沒有什么區(qū)別,都一樣讓人惡心,反胃。
她說:“你不知道,我每次和你上床的時候,有多惡心,多想吐,如果不是為了報復你和舒晚,你以為我會和你上床?”
那些聲音和現(xiàn)在,一個字一個字的重疊。
周蘊程猛地一把將她的手一把拉了過來,將她狠狠甩在了床上,他將她壓在身下,那雙烏沉的眼睛,從上至下的看著她。
然后,他卡住她的下顎,修長有力的手指用力收攏,他說:“你再說一遍?!?/p>
溫顏看著他,膽子又很小的不敢說第二遍。
周蘊程說:“你是不是覺得,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我都不會把你怎么樣?”
溫顏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她胸口起伏著,抿著嘴唇,恨恨的看著他。
他發(fā)火的時候,溫顏是真的害怕他,她臉都有些發(fā)白,說:“你、你放開我?!?/p>
周蘊程覺得她脖頸上的項圈刺眼,他伸出手,想要一把將她的項圈給撕扯下來丟掉。
但他沒有,他朝著她狠狠吻了過去,他說:“惡心是么?想吐是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