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銀月樓
周虹斜躺在沙發(fā)上,眼神空寂迷惘。
自從到了銀月樓,周虹很少見到李權(quán),更多時間被李權(quán)請來的貴賓淫辱。
當初她接近李權(quán),是被紀小蕓的正氣所感染,帶著很強烈的理想色彩,但被奪去童貞,象玩偶一般被眾多男人奸污,她后悔,但卻已身不由己了。
她渴望見到紀小蕓,希望她能給自己安慰,給自己撐下去的理由與勇氣,但就算有假,卻怎么也聯(lián)絡(luò)不到她。
周虹惶惶之極,是她出事了?
還是拋下自己不管了?
之后她神不守舍,數(shù)次被英姑責罰。
“撲”一個瓶子扔在她身上,周虹驚跳起來,才發(fā)現(xiàn)英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自己面前。
“把這東西送到李總房間去。”英姑道。
周虹看了看懷中的瓶子,是瓶潤滑油,她清楚這東西的作用,周虹站起來,當經(jīng)歷了太多,人會變得麻木。
來到李權(quán)的房間,周虹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李權(quán)那尖尖的嗓音“進來”,她推門而入,只見一個赤裸的少女跪趴在床上,雙手反剪,與足踝之間用皮質(zhì)的鐐銬連著,背向上,雙臀高翹。
她頭發(fā)撥散,頭向里側(cè)著,看不清容貌,但胴體曲線之美,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銀月樓里也堪稱無雙。
周虹忽然無由來地心跳加速,覺得這少女的背影好熟悉,她立刻否定這一個猜測,不可能是紀小蕓,絕不會是她。
李權(quán)坐在沙發(fā)上,也沒穿衣服,陽具向怒劍般堅挺,“阿虹,你去幫她那里抹點潤滑油,他媽的,已被人干過,還這么緊!”
他微微有點喘息,額角略見汗珠。
周虹走到床邊,雖然心中一萬個不相信她會是紀小蕓,但這美麗的胴體卻那么熟悉,她跪在少女身邊,竟沒有勇氣去看她的臉。
少女的玉色的臀背滿是晶瑩的汗珠,顯然剛才李權(quán)已經(jīng)侵犯過她,周虹輕輕地撥開她雙股,菊穴暴露在眼前,淡淡的粉色,很美,但周虹一眼就看出,這里已被男人陽具插入過,在菊穴的上下各有一道半公分長的創(chuàng)口,剛才李權(quán)試圖插入,將尚未逾合的創(chuàng)口撕裂,滲出淡淡的血水。
周虹將潤滑滑倒在手下,用食指蘸了少許,輕輕涂抹在菊穴口,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用潤滑劑,強行肛交會有多少痛。
創(chuàng)口被刺激,少女菊穴猛地縮緊,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把臉轉(zhuǎn)向周虹,當兩人雙目相視時,周虹的心象被巨掌猛地攫住,無法呼吸,那少女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紀小蕓。
“為什么會是她?她怎么會在這里?我該怎么辦?”周虹腦海一片混亂。
紀小蕓身負重傷,虎落平陽被犬欺,先后被雷鋼與方氏兄弟肆意凌辱,在將被奪去童貞那一瞬間,埋藏在身體的神秘力量竟閉合陰道,令她成為一個石女,饒是如此,她仍沒逃過劫難,強行的肛交令她身心受重創(chuàng)。
絕世美女被方氏兄弟搶走,心有不甘的雷鋼述苦,此事一傳兩傳,傳到李權(quán)耳中,他派人從方氏兄弟手上將紀小蕓奪了過來。
李權(quán)在黑龍會中位高權(quán)重,方氏兄弟自不敢違抗。
兩兄弟極度懊悔,因為第一次肛交,撕裂了紀小蕓的菊穴,兩兄弟想反正美人是自己的,也不急那一時半刻,忍著等傷口好,但傷口還沒完全好,人卻被李權(quán)帶走了,早知道如此,管她傷得怎樣,定要干個夠本。
李權(quán)見到紀小蕓,也驚為天人,當他查覺她竟然是石女,欲火難忍的他只有把目標轉(zhuǎn)向后庭。
多番嘗試,難以進入她極窄的菊穴,眼前創(chuàng)口又裂開,他只得讓人送潤滑油來。
在此情景下相逢,紀小蕓雖不如周虹般震驚,但也極是意外,雖然此時周虹是背對著李權(quán),但如果不馬上恢復常態(tài),一定會被精明如狐的李權(quán)看出破綻來,她不敢使眼神,因為從李權(quán)坐的角度能夠看到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