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情景下相逢,紀小蕓雖不如周虹般震驚,但也極是意外,雖然此時周虹是背對著李權(quán),但如果不馬上恢復常態(tài),一定會被精明如狐的李權(quán)看出破綻來,她不敢使眼神,因為從李權(quán)坐的角度能夠看到她的表情。
周虹的手已經(jīng)停止動作,紀小蕓暗叫不好,急切之下她左足一蹬,重重踢在周虹大腿上,雖然手足相銬,但還有一點活動的余地,這一腳踢得極重,周虹痛叫一聲,凝固的思維總算活動起來。
“哈哈哈,性子還真烈!”
李權(quán)長笑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雖然沒了武功,但紀小蕓仍用反抗來表示自己的不屈,所以李權(quán)才會用皮銬將她綁住。
所以,紀小蕓此刻的一腿,并沒有讓李權(quán)生疑。
李權(quán)劈手從周虹手中把瓶子奪了過來,倒了些在手上,先抹在自己的陽具,然后把剩余的都涂在紀小蕓的菊穴口。
他雙手緊抓著雪白的雙股,陽具向股溝間的菊穴戳去。
紀小蕓想反抗,但看到周虹的眼睛里的怒火,她強忍著沒動,因為自己的掙扎,會令她失控,如果暴露了身份,后果不堪想象。
鵝蛋般大的龜頭在潤滑的幫助下擠入菊穴,紀小蕓痛得額角滲出晶瑩的汗珠,她側(cè)著頭,看著周虹,但她的目光卻緊緊盯著進入自己身體的丑陋之物。
周虹臉色慘白,這樣的痛她嘗過,這份屈辱她比誰都清楚,雖然李權(quán)的陽具插入是紀小蕓的身體,但卻象利刃插在自己心中。
她雙拳緊握,白皙的手背暴出淡淡的青筋。
正當她想揮拳打向李權(quán)時,忽然聽到紀小蕓痛呼聲,她轉(zhuǎn)過臉,兩人的眼神終于觸碰,紀小蕓用無聲的語言傳達著信息,周虹本是極聰慧的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靠她單薄的力量并不能拯救紀小蕓,反而會暴露身份。
周虹握的拳慢慢松開,整個人都虛脫般癱坐地一邊。
李權(quán)正沉浸在開山鑿壁的進攻中,兩人的神情變化自然沒有留意,他見紀小蕓沒再反抗,以她終怕了自己,一種征服的快感充斥心胸。
既然沒了反抗,他也不再那么粗暴,輕輕的、一點點把肉棒向深入挺進。
經(jīng)過漫長的進攻,整根巨大的陽具消失在雙股之間,小腹緊貼高翹的玉臀,“這樣才乖嘛,不用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對于女人,李權(quán)向來冷酷無情,但當遇到紀小蕓這般絕世美女,多少也令他有幾分憐香惜玉。
雖然用了潤滑油,但菊穴邊的創(chuàng)口仍裂開了,而當李權(quán)開始抽插,隨著身體相撞沉悶的“撲撲”聲,紀小蕓的雙股間已一片殷紅。
李權(quán)也怕她傷得太重,遂不再控制自己勃發(fā)的欲望,整個人重重壓在她臀上,肉棒一陣劇烈抽搐,精液猛噴而出。
當李權(quán)肉棒離開她身體,紀小蕓那雪白的雙股間鮮血混雜著精液狼籍不堪,“咦,你怎么還這里,去去,你叫英姑把羅醫(yī)生叫來?!?/p>
剛才李權(quán)所有心神都集中在紀小蕓身上,根本沒去注意身旁的周虹。
周虹猶猶豫豫,她實在不愿意離開紀小蕓,“你發(fā)什么愣,快去!”李權(quán)大聲道。
“是!”周虹應道,只得離去。
不一刻,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進來,熟練地清洗創(chuàng)口,敷上藥肓。這藥頗有靈效,一陣清涼令痛楚大減。
夜深之時,紀小蕓與周虹都無法入睡,誰也想不到會在這樣的場合相聚,此時兩人雖然在同一幢樓里,卻似相隔天涯,在修羅地獄般的銀月樓里,再度相逢又會在何時,又會發(fā)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