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多次的奸淫,心理已有較強的承受力,但這個下午冷雪卻格外難過,不是因為別的,而正是因為恢復了武功。
大凡一個人沒有能力去做某件事的時,比較容易認命接受,但有能力去做而不去做,心里一定憋得難受。
二十多天來,她忍受著男人的強暴,仇恨與日俱增,她真的很想殺死每一個污辱過自己的禽獸。
此時此刻,她擁有了這個能力,只消輕輕一掌,就能殺死奸淫自己的男人,但她卻依然得象往常一樣,任其玩弄甚至還得給予配合,冷雪的心中實比吃了黃蓮還苦。
唯一值得高興是,邊上的梵劍心睡得很香,多少令她有點安慰。
下午四點,仍在睡夢中的梵劍心被男人搖醒,工作的時間到了。冷雪佩服她的心理素質(zhì),整個下午竟睡得非常香熟。
梵劍心利用自己的精神力,讓奸淫自己的男人快速射精,然后裝出生病可憐的模樣,冷雪則負責把奸淫梵劍心的男人拉向自己,盡量讓梵劍心有休息的時間。
使用精神力需要體力的保障,犧牲了少女最寶貴的一切,成敗就在今晚,如果失敗,梵劍心死不瞑目。
這樣做梵劍心固然可以養(yǎng)精蓄銳,卻大大苦了冷雪。
運用精神力違反生理規(guī)律提前射精,男人都會覺得特別不爽。
明明心中仍欲火高漲,陽具卻一時硬不起來。
所以剛開始梵劍心用這一招時,受到變態(tài)虐待的次數(shù)特別多,以致后來她再不敢用精神力這么去做了。
當冷雪把奸淫梵劍心的男人誘惑到自己床上,憋著無名邪火的男人特別暴力。
暴力會傳染,當奸淫冷雪的人看到新加入的伙伴的暴力,他也會暴力起來。
一般來說,到這里雖可以肆意奸淫女人,但女人是資源,是工具,所以還是有些規(guī)矩的,如不能對女性造成嚴重或不可逆的傷害,也不允許幾個人同時干一個人。
今天冷雪主動邀請兩人一起上,對他們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
被冷雪召喚過去的男人一時還硬不起來,他先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下手,亂揉亂搓一番后令她口交。
冷雪赤裸的胴體有著魔鬼般的誘惑力,沒多久在強烈的感官肉體雙重刺激下,陽具在口中粗大起來。
恢復了男人的雄風,就迫不及待想進入她身體,但她的蜜穴卻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霸占著,兩人一合計,調(diào)換了姿勢,冷雪象三明治般被夾在男人中間。
“等等!”冷雪高聲道,身后男人的肉棒頂在她股間。雖然菊穴的傷已經(jīng)好了,但不抹點潤滑劑,還是很容易造成傷害。
“等什么?”身后的男人不耐煩地道。
“我抹點東西。”冷雪伸手想去拿桌子上的小瓶,但才伸到一半,手臂被那男人抓住。
“抹什么呀,吐點口水就行了。”說著男人吐了些唾沫在手掌上,胡亂地抹在她菊穴口。
第一次強暴時被撕裂了菊穴,冷雪對肛交有著特別強烈的恐懼。
來這里要求肛交的男人不多,偶然有幾個也都抹了潤滑劑,圣誕狂歡會上,她被又肛交過一次,此后幾天菊穴一直撕裂般的痛,令她對肛交更無比厭惡。
身后的男人嘶聲低吼,肉棒狂捅亂插,但卻怎么也插不進菊穴里。他掰開圓潤的雙股,用食指猛插,卻也插不進去。
“啪”他重重一下?lián)粼谘┩紊希R道:“媽的,你屁眼是實心的呀!”
冷雪倏然醒了過來,因為對肛交的恐懼,她下意識將真氣運行到那里,菊穴收縮后如銅墻鐵壁般不可侵入。
她額頭冒出冷汗,立即將真氣收回,抑制在丹田最深處,告誡自己不可再犯同樣的錯誤。
真氣一松,手指一下捅進菊穴,刺得太猛,指甲刮傷了柔嫩的肉壁,一陣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