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一松,手指一下捅進菊穴,刺得太猛,指甲刮傷了柔嫩的肉壁,一陣火辣辣的痛。
當男人撥出手指,冷雪迅速地放松身體,翹起迷人的雙股,迎合肉棒的刺入。
好在那男人肉棒尺寸尚不算太大,雖沒潤滑劑,還是比較順利的插了進去。
男人野獸般狂吼著,兩根肉棒在她身體里瘋狂地沖撞起來。
和下午一樣,那種有力不能使的煩悶更強烈,象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
冷雪心中酸楚,晶瑩的淚珠從秀麗靈動的雙眸落下。
在失去處女貞操的那個晚上,她哭了:在看到被凌虐的鳳戰(zhàn)士游小蕊,她哭了:而此時刻,她恢復了武功,有了強大的戰(zhàn)斗力卻仍被前后兩根肉棒貫穿身體,心中太委屈,又流下了傷痛的淚水。
她是一個戰(zhàn)士,有著堅定的信念和頑強的斗志,但她終是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才剛剛二十歲的花季少女,她也曾有過憧憬與夢想,但當夢破碎時,怎能不黯然傷神。
梵劍心看到冷雪的哭了大吃一驚,她怎能安心休息,急忙從床上起來,想把奸淫冷雪的男人拉回來。
“我沒事的,你病了,好好休息呀!”冷雪看到梵劍心走過來,趕緊叫道。
“我好多了,你過來吧?!?/p>
梵劍心還是擔心她,于是伸手去拉壓在冷雪背上那男人。
那男人有些猶豫,肛交的確很刺激,他不想放棄這一機會,但這卻是規(guī)矩不許可的。
被夾在兩人中的冷雪扭過頭,抹去淚花對著梵劍道:“你有病,一定好好休息的。我應(yīng)付得來!”
她將“你病了”說得特別重,暗示著她今晚有重要任務(wù),千萬不要分心。
然后她朝梵劍心笑了笑,告訴她自己沒事。
絕美的臉掛著淚花的笑讓梵劍心都呆了,再看貫穿潔白無瑕身體的丑陋之物,她的心莫名的痛,天使般圣潔的她不應(yīng)永墮黑暗泥沼中,男人對她的侵犯更是不可饒恕的罪惡。
既使不是為了任務(wù),就為她,也要讓光明重現(xiàn)在落鳳島上。
想到這里,梵劍心感到責任巨大,她默默地退了回去,回到自己床上躺了下來,側(cè)過身平息激蕩的心神,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恢復體力。
這個晚上,冷雪將奸淫梵劍心的男人一個個誘惑到自己這里,承受著平時雙倍的凌辱,前面七個男人中有五人選擇前后夾攻的虐戲,為了不刺激梵劍心,冷雪連叫喊呻吟都極少,但她知道梵劍心一直在偷偷地看她。
當?shù)诎藗€男人的時候,梵劍心沒再使精神力讓他提前射精,不想讓冷雪再為她分擔。
冷雪有點急,不住地去向梵劍心使眼色,但梵劍心去總是回避著她的目光。
等他們剛走,冷雪急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嘛,我沒事的!”梵劍心不語,扭過頭不作聲。
“如果不按約定的去做,你就不當我是朋友了!”冷雪生氣地道。
“你真行嗎?”梵劍心終于問道。
“放心,我行的?!崩溲┬α?。
終于堅持到兩點,兩人的心都拎了起來。
她們太出色了,這十多天來,有近一半的時間都加班,前兩天每天都到四點多。
如果四點后行動,控制室離這里有三公里,還要翻一座小山,肯定來不及。
下午冷雪已經(jīng)求過海叔今天讓她們正常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