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完全躍出了海平面,捆綁在桅桿上的傅星舞和程萱吟象被涂上一層金色,她們美得令人炫目,但野獸般的男人卻讓美變得那么的殘酷。
程萱吟的私處還在流淌著鮮血,地下那一攤本是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已被血色覆蓋,顏色更是越來越濃;一直不肯閉上眼睛的傅星舞目光中依然滿是驚惶,因為被長時間的親吻,因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合上嘴了,一絲晶亮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掛落,在延伸到極限后,形成一個小水滴落向甲板。
初吻,一個空靈得不食人間煙火般少女的初吻,一個本該留下無限美好回憶的初吻就在嘴角掛落的口涎中永遠的消失了。
墨震天不滿足于探查她的小嘴,找了個機會頂開她的牙齒,自己厚實的雙唇鉆進她嘴里,一直不斷逃避的柔舌再也無路可逃。
墨震天用力一囁,將她躲在邊角的舌頭吸入了自己嘴里,然后他的唇從她嘴里撤了出來,帶著戰(zhàn)利品凱旋而歸。
傅星舞拚命想把舌頭從他嘴里撥出來,但用盡氣力卻怎么也做不到。
墨震天一邊緊緊吸住她的舌頭,一邊還用自己的舌頭去撥弄它,傅星舞急得額頭冒出汗來,“唔唔”地叫著不知所措。
突然傅星舞感覺程萱吟的手一緊,耳邊傳來嚴雷“唔啊”的怪叫聲,她沒有性經(jīng)歷,但不代表沒有性知識。
傅星舞知道正強奸著程萱吟的男人就要射精了,瞬間對程萱吟的關心超越了自身的痛苦,她一樣緊抓著她的手,希望能給她一些慰藉。
程萱吟的手劇烈地抖動起來,透過連在一起的手,傅星舞感受到男人野獸般的瘋狂與力量,更體會到男人精液噴射時她巨大的痛苦。
“程萱吟被強暴都沒吭一聲,自己只是被奪去了初吻就象天塌下來一樣。”
傅星舞感到有些羞愧,“傅星舞,你一定要堅強呀,更大的考驗還在后面。”
她努力地鼓勵著自己。
墨震天訝異地發(fā)現(xiàn)她眼神的的驚惶慢慢地消失了,雙眸依然清澈得象深山的泉水。墨震天抬起頭,把手也從她手領中抽了回來。
“第一次被男人吻吧?!彪m然可以肯定,但墨震天依然問道。
“是的?!备敌俏杵届o地回答道。
“真好,太美妙了,真是妙不可言?!蹦鹛旄吲d地大笑道。
“美妙只是對你而言,對我來說,只有厭惡和惡心?!备敌俏璧?。
墨震天一怔,隨即又笑了起來,“你真坦白?!泵鎸@樣的少女他真是想恨都恨不起來。
在傅星舞的身后,強暴依然在繼續(xù),李權一邊奸淫著程萱吟,一邊想著法子給她帶來巨大的痛楚。
他總是挑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乳房、乳頭是重點,撥掉陰毛不僅痛更會讓女性心生懼意,最后他把目標放到了花唇間的陰蒂上。
長長地指甲死命地掐著陰蒂,看著她竭力忍痛的模樣,李權很是興奮。
或許因為疼痛,或許藥性在慢慢消退,程萱吟聚集所有的力量,屈起腿膝蓋撞在了他胸口。
正是樂極往往容易生悲,正洋洋得意的李權猝不及防,竟翻滾著跌落到大海里。
快艇上頓時亂成一團,墨震天摸出能放到大象的麻醉針刺進了程萱吟的大腿,為以防萬一,他給傅星舞也注射了。
羅海急忙停船,好在此時海上風浪并不大,似落湯雞一般的李權被拉著回到了船上。
墨震天看看了時間,按照快艇的速度大約三小時后就能追得上阿難陀的大船。他倚靠在艇舷,思考著對付程萱吟的辦法。
李權上了船又走回到程萱吟跟前,但李權能做的只有對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身體發(fā)泄他滿腔怒氣還有依然熊熊燃燒著的欲火。
經(jīng)過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天空格外清澈,陽光特別燦爛,連蔚藍色海面翻卷起的浪花也白得似雪花。
在這美得令人陶醉的畫面中,在一艘乘風破浪疾馳的快艇上,在高高矗立著桅桿下,兩個鳳戰(zhàn)士被粗如兒臂的纜繩緊緊捆綁著。
面朝船首的鳳戰(zhàn)士年紀還很小,如果她抱著書本走進大學校園,一定會被認作剛進校的一年級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