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船首的鳳戰(zhàn)士年紀還很小,如果她抱著書本走進大學校園,一定會被認作剛進校的一年級學妹。
她容貌清秀可人,即使閉著雙眸,空靈奇幻的氣息依然撲面而至。
她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更象中國潑墨山水畫中倩影,雖只有黑白兩種色彩,卻在玄妙中隱藏著無限的美麗。
“人在鏡中行,島度屏風里”,誰都不會懷疑,當長長睫毛開啟之時,她就會從畫里緩緩地走出來。
這樣一個白衣少女,這樣一個能令人產生無限暇想的少女身上卻繞滿纜繩。
纜繩得拴住風浪里的船,是要有極強的堅韌與強大的力量,但此時此刻這份堅韌與力量卻用來束縛住這樣一個少女。
少女的赤足比浪花還白皙,足尖點地,腳弓挺著筆直。因為踮著腳,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挺,似乎拚盡了氣力地想去掙脫那重重枷鎖。
即使沉沉黑夜已經(jīng)過去,暴風驟雨也已經(jīng)停息,就在這樣燦爛的陽光下,折翼天使依然無力飛翔。
在少女的背后,是個比她年長些的女人,如果她拿著書本走進大學校門,那她就是這個大學最受學生歡迎的女老師。
雖然此時此刻,她和少女一樣緊閉著雙眸,但她的知性與睿智依然能感染到你。
見到她第一眼,你就知道她是一個學識淵博的女人,聽她的講課將會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但這并不是她最受歡迎的唯一理由,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個美女老師,一個擁有著魔鬼身材的美女老師。
人的審美觀是一不樣,并不所有人都喜歡在她身后透明得象空氣、純凈的象蒸餾水似的少女,或許有更多的人會喜歡她。
她成熟,就似秋天里的蘋果,那誘人的一抹艷紅永遠最亮麗的色彩;她風情萬種,卻不風騷更不淫蕩;她很媚,但卻把媚深深藏了起來,平日你絕發(fā)現(xiàn)不了,只有你真正的懂她,她的媚會讓刻骨銘心。
她是一個用水做成的女人,水是那么輕柔,但水依然有著堅忍的一面,刀不能斷流水,滴水能穿石,這就是她。
她身后空靈夢幻般的少女或許會撥動男人心中柔軟的地方,但她只有給男人兩種選擇,珍惜愛護她或者是征服霸占她。
同樣在燦爛的陽光下,野獸般的男人正用暴虐征服著她、霸占著她。
墨綢的襯衣早化為碎片,豐滿高挺的雙乳波濤劇烈起伏。
潔白的脖頸間掛著根白金項鏈,下端墜著一個精巧鑲著碎鉆的祖母綠小盒,那是水靈的母親、她的姐姐留下的遺物,她把姐姐的照片放在里面。
不知什么時候,那個墨綠色盒子竟然打開了,盒子里照片上的女人似乎用著憂傷的眼神看著她的妹妹。
白色的西裙也已破碎污穢不堪,長長的腿無力地垂向兩邊,女人最隱秘的私處沒有絲毫遮擋,男人猙獰的兇器咆哮著肆意一次次猛刺入她的身體。
黑暗中的暴虐讓你看不清它的真容,而在陽光下,才會驚心動魄。
在燦爛的陽光下,她們的美卻依然似風雨中飄落的小花,被泥濘所踐踏、所掩蓋。
或許只有一個鏡頭還有一絲溫暖,在昏迷中的她們手仍緊緊地拉在一起。
當被煉獄的烈火無情炙燒、當在隆冬的大雪中赤裸獨行,還有什么能比抓住同伴的手更溫暖、更幸福。
兩個鳳戰(zhàn)士的手就這樣一直緊緊地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