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世強者,這是墨震天幾十年唯一的的追求,雖然自己也算是學武奇材,但進入魔教時已經(jīng)十六歲,最佳激發(fā)潛能的時間已過,雖然憑著努力和天份練就了一身橫行天下的武功,但與魔教真正的一流高手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但他依然不肯放棄,艱難地在向著絕世強者的道路上前行。
但這次重傷、被擒,又經(jīng)歷了牢獄,這令讓雄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再聽到有滅世的傳聞,真覺得自己過往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好象沒什么意義。
今天,好不容易,機緣巧合碰到了傅星舞這個令自己心動的女人,但因為自己不夠強大,不能將她據(jù)為已有。
信步走到了船的底船,華戰(zhàn)、師橫因為有了柳飛燕,把晏玉清給送了回來,一群人圍著她,只能看到伸在人群外的兩只白生生的小腿。
“老大來了,讓老大先玩玩,你們先讓開?!倍★w說道,忠心耿耿的下屬還是很為自己老大的著想。
“你們玩吧,我出去透透氣?!蹦鹛鞂嵲跊]興致干這個滿身污穢的女人,雖然她的相貌身材也算不錯。
出了底船,墨震天一時不知該往哪里,猶豫了片刻,他走向頂層平臺。
迎著呼嘯的狂風,緩步走入了暴雨中,冰冷的雨點象鞭子一般抽打身體,心情倒好象平靜了一些。
望著黑乎乎的平臺,腦海中浮現(xiàn)起自己第一次進入那個夢幻空靈少女身體時的畫面;浮現(xiàn)起她極其羞澀又笨拙地伸出粉紅的舌尖舔著肉棒的畫面;浮現(xiàn)小巧玲瓏的玉足夾住自己肉棒的畫面;浮現(xiàn)起她趴伏著,自己肉棒刺入菊穴時的畫面……
太多的畫面在腦海中掠過,在冰冷的雨水中他卻感到渾身燥熱。
突然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他走到欄桿旁,呻吟聲變得清晰了一些,是她嗎?
雖然二樓的艙房就在下面,但風聲雨聲中還是聽不太真切。
他凝聚起真氣,豎起耳朵,聲音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是她的呻吟,不會有錯。
他忿忿地拍擊欄桿,鐵鑄的欄桿斷成兩截。
這才過了多久,就在司徒空胯下春情蕩漾了,女人果然是都是天性淫蕩的,忿悶之下,他在平臺上施展起自己的絕學“撼天掌法”,雙掌揮動間隱隱挾著有風雷之聲,但依然不能消除他心中的煩悶。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回到平臺邊,銷魂的呻吟聲比方才響亮了許多。
這個淫蕩的女人,今晚不知會在司徒空胯上有多少次的高潮,這個念頭剛閃過,呻吟聲突然變得短促而清脆,那是快攀上欲望巔峰的先兆,墨震天實在忍不住沸騰的欲望和心中的煩惡,解開褲擋掏出腫脹欲裂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從他二十歲起他沒干過這事了。
在那呻吟聲到達最高亢,最響亮之時,三個人都帶著迷惘攀上性欲的巔峰。
在司徒空胯下高抬著雙腿,承受著巨大的沖擊的傅星舞感到迷惘,雖然為救那孩子,自己不再控制欲望,甚至放縱欲望,但她想不到自己這快就被他帶到了欲望的巔峰,難道自己真在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想到這里,她腦海中轟然作響,身體控制了行動,雪白的胴體瘋狂地扭動起來。
司徒空望著胯下竭力挺著玉臀的少女也感到迷惘,方才在柳飛燕極致高潮的身體里自己都沒有太強烈的射精沖動,為何胯下的她亢奮起來的時候,自己竟也無法再去控制。
在她身上似乎有些很特別的東西,什么東西他一時也說不清。
精蟲已經(jīng)上腦,他無暇再去多想,壯碩無比的身體向胯下嬌小玲瓏的她猛地撞去。
而墨震天,他已經(jīng)不能用迷惘兩個詞來形容了,在一陣狂噴亂射后,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樓,逃似的離了平臺,灌下兩瓶燒酒,找個地方抱著頭死一般地睡了過去。
雨還在下,天依然很黑。一絲不掛的傅星舞象母狗一樣跪趴著,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剛剛被開墾過的菊穴又一次被長槍一般的巨大肉棒貫穿。
殘酷的戰(zhàn)爭永不會停止,有的戰(zhàn)爭失去的是人的生命,而有戰(zhàn)爭失去的是貞操、是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