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司徒空是帝教四魔之一,這里可是我說了算,他答應(yīng)了,我可沒答應(yīng)。”司徒空道。
“你們都是一伙的,他答應(yīng)你,你也得答應(yīng),不然就是不守承諾?!备敌俏杩孤暤?。
“那我問你,如果你現(xiàn)在答應(yīng)我什么事,你們天鳳也要答應(yīng)嘍?!彼就娇盏?。
傅星舞一時語塞,脹紅了臉愣是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一旁的墨震天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司徒大人,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聊聊,您看行嗎?”
見墨震天說話,司徒空倒也不好太駁他的面子道:“沒問題,我們出去聊,這里讓先打掃一下?!?/p>
說著高聲道:“華戰(zhàn),嚴橫!進來?!比A戰(zhàn)、師橫推門而入,看著這血淋淋的場面毫無驚訝之色,可能這樣的場面也看多。
司徒空站了起來道:“我和墨兄去談點事,你們把這里打掃一下,把這女的和孩子都弄走?!?/p>
在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回頭指著傅星星對兩人道:“那妞摸摸可以,不行真干,老子還沒干過呢?!?/p>
“老大,您放心,我們會這么不懂規(guī)矩嗎。”兩人齊聲答道。
在司徒空走后,傅星舞想過去看看柳飛燕的狀況,卻被華戰(zhàn)按住。
師橫出去叫了幾個人來,開始收拾起房間,然后他與華戰(zhàn)一起,左右夾著傅星舞四只手在她身上到處亂摸。
面對他們的猥褻,傅星舞只有咬牙默默忍受。
約摸過了一刻鐘,司徒空和墨震天回來了。
正摸著雪乳,摳挖著花穴的兩人急忙松手站了起來。
墨震天先道:“司徒大人說了,只要乖乖地聽他話,好好的服侍他,明天早上就放了那孩子?!?/p>
傅星舞望著司徒空道:“你說話算話?不會反悔?”
司徒空傲然一笑道:“我好歹也有點名號,說話當然算數(shù)。”
傅星舞想了想又道:“什么叫乖乖聽話,什么叫好好服待,等下我盡力去做了,你說沒聽話,沒好好服待,可怎么辦?”
司徒空笑道:“我已經(jīng)在江湖縱橫多少年了,你不過是個才出道的雛鳳,你現(xiàn)在都在我手中,我要你怎么樣,你就得怎么樣,我不過是看在墨兄面子上,給你個表現(xiàn)機會罷了。為這點事,我犯得著來騙你嗎?那不自毀我的名號嗎。乖乖聽話,好好服待,就兩條,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還有不要裝得象貞潔烈女似的?!?/p>
“好,我答應(yīng)你,君子一言?!备敌俏柙缇拖露Q定,只要能救柳飛燕的孩子,她什么都肯做。
“駟馬難追?!彼就浇恿讼掳刖?,然后抓抓頭道:“和這小姑娘這樣說話,感覺怪怪的,墨兄你說呢?!?/p>
墨震天不太自然一笑道:“沒什么呀,很正常呀?!?/p>
然后他把頭轉(zhuǎn)向傅星舞道:“好好聽司徒大人話,另耍倔脾氣,耍脾氣吃虧損的是自己?!?/p>
說完見她沒有回答,便訕訕地道:“司徒大人,那我先走了?!?/p>
“好,墨兄,不送?!彼就娇盏馈?/p>
墨震天走后,傅星舞看到墻上掛的表指針剛好指向凌晨一點,這狂風暴的黑夜還很長很長。
墨震天出了房門,感覺心中很是郁結(jié),應(yīng)該說司徒空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不僅答應(yīng)放了那小孩,而且說干一晚上就還給自己,并且保證絕對不用暴力手段,明天還給他的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小美女。
這自己還能說什么,他可是位列四魔的當世強者,能這么對他已經(jīng)算很不錯了。
當世強者,這是墨震天幾十年唯一的的追求,雖然自己也算是學武奇材,但進入魔教時已經(jīng)十六歲,最佳激發(fā)潛能的時間已過,雖然憑著努力和天份練就了一身橫行天下的武功,但與魔教真正的一流高手相比,還是有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