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道。
此時他也很難說得出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心態(tài),他知道當她講述昨晚發(fā)生的事,自己不會感到愉快,甚至會感到無奈、感到憤怒,但他還是想聽。
“能不能讓我坐起來說?!备敌俏韪械竭@樣的姿勢真的無比難受。
“可以?!蹦鹛毂е似饋恚敌俏韫蜃谒栝g,肉棒依然無比緊密地鍥入在花穴里。
“能不能不這樣?!?/p>
傅星舞說坐起來的意思其實是希望插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能夠離開,這樣雖然身體的距離是稍稍遠了一些,但與剛才又有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這不行?!蹦鹛鞌嗳坏鼐芙^了她的要求,一旦自己的肉棒離開了那溫暖濕潤的花穴,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一定會更加的煩燥。
傅星舞暗暗嘆了一口氣,幾次想開口卻沒發(fā)出聲音,在被男人奸淫著的時候講述如何被另一個男人奸淫,似乎比她想象得要困難很多。
墨震天倒也沒催,很有耐心地看著她,等待著她開口。
好半晌,終于傅星舞艱難地說道:“你走了之后,他、他就開始、開始強奸我?!?/p>
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這句臉又莫名地漲紅了起來,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往下說。
“怎么強奸你?當時什么姿勢?他說了什么沒有?”墨震天問道。
傅星舞吞咽著唾沫,似乎喉嚨被什么東西卡住了,支支唔唔了半天才道:“怎么強奸?強奸就是強奸,還能、還能怎么強奸?”
她想說就象你對我做的是一樣的,但想了想把這話咽了回去,畢竟還要從他口中獲知那個天大的秘密,沒必要去觸怒他。
她又定了定神繼續(xù)道:“什么姿勢?就是他在上面,我在下面那種。他說了什么?他說這里他是老大,一切都由他說了算,要我、要我乖乖地聽他的話,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還有,他問我剛才和你、和你那個、那個的時候興不興奮,有沒有來那個、那個……”
墨震天突然打斷她道:“什么這個、那個的,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他原話是什么?。”
傅星舞被逼得實在沒辦法,硬著頭皮道:“就是、就是被你強奸有沒有興奮,有沒有高、高潮?!?/p>
“司徒空不會說強奸這個詞吧?”墨震天道。
“他說的是不是這個詞,是、是、是操,不過、不過意思也差不多?!?/p>
傅星舞有些結(jié)巴地道。
說強奸讓她感到還是陳述事實,但說操、干這些帶著強烈污辱性質(zhì)的粗俗的詞語舌頭更會打結(jié)。
“他還說了什么?”墨震天道。
“他還說,放不放柳飛燕的孩子要看我的表現(xiàn),我、我讓他、他爽了,他才會放了孩子,如果我的表現(xiàn)令他不滿意,他立刻就會殺掉他。”
傅星舞說道。
墨震天臉色又些陰沉,司徒空這么說分明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要不是自己多少還有些利用價值,他絕不給自己半分面子。
不過他還是沒把不快放在臉上,道:“司徒空和我比,哪個更厲害一點?”
傅星舞臉上露出迷惘之色道:“什么叫做厲害?”
墨震天一愣,這女孩真的也算是白紙一張,不過也難怪,才二十歲,昨天之前還是處女,什么不懂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于是他道:“也就是,也就是………”他一時也語塞,不知該如何解釋厲害兩字的概念,想了想才道:“比如做愛時的花樣,還有持久與力量,還有,總之能讓女人興奮起來都叫厲害?!?/p>
傅星舞回想了昨晚的經(jīng)歷,雖然墨震天很強悍,但司徒空已經(jīng)不能用強悍來形容,他根本不象是一個人,更象一臺機器,一臺永不會疲倦、永不會停息的強力打樁機;花樣,也是司徒空更多一些,她都記不清楚那個晚上自己換過多少種姿勢,還有,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