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就肯說那件事?!备敌俏璧馈?/p>
“那不行,那是天大的秘密,你告訴我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只不過表示大家都有誠意,可以繼續(xù)談下去?!蹦鹛斓?。
傅星舞想了又想,他所說的那個秘密最有可能是組織中有魔教的奸細或者有人投敵,這非常有價值,如果有機會逃出去把這個情報告訴組織,那會避免多少損失。
作為鳳的基層人員,她并不知道姬冬贏已經(jīng)投敵,而其實這個秘密已經(jīng)算不上什么秘密了。
“六、六次,不,是七次?!苯K于傅星舞將這個難以啟齒的事實說了出來。
“什么?”
墨震天感到震驚,司徒空射了三次,他總以為傅星舞最多也不過有個三次高潮,沒想到卻有七次之多,但如果她天性淫蕩,為何剛才自己盡力挑逗,她卻沒什么大的反應,難道司徒空有什么特別的過人手段?
還是這妞被他給徹底征服了?
他感到無比的憤慨,又感到強烈的失落,自己武功比不過司徒空,難道對付女人的手段竟也如此天差地別。
墨震天按捺住種種負責情緒道:“你和我講講,昨天你在司徒空的房間里都做了些什么?他是怎么操你的?你又是怎么來的高潮,說得越詳細越好?!?/p>
墨震天是個孤兒,從小流落街頭,有個富家千金看他可憐經(jīng)常接濟幫助他,兩人先是成好朋友,然后墨震天就愛上她,當他鼓足勇氣向她表白,卻遭對方的拒絕,他一怒之下強奸她,當時他年紀雖小卻也種霸氣,富家千金在失了童貞后也就從了他。
但好景不長,富家千金的父母知道后先是派人打了他一頓,然后將女兒強行嫁給別的男人。
墨震天并不甘心,終于有一次半夜闖入那個男人家中,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交歡的場面。
他沖了進去,卻被捉住打了個半死扔到荒郊野外,幸好碰到魔教之人,看他有學武的天賦便將他帶回。
四年后,二十歲的他武功大成,他找到那個曾經(jīng)愛過的富家千金,責問她當時為何嫁人。
此時那富家千金已身患絕癥,她告訴墨震天自己是因為懷了他的孩子才不得不嫁人,他的丈夫知道這事,數(shù)年來不僅常常虐待孩子,也變著法子虐待自己,她求墨震天帶走自己的孩子,好好撫養(yǎng)長大。
墨震天從那男人家中帶走孩子,并將他全家殺了個雞犬不留,等那富家千金撒手人寰后便又回到了魔教。
當年,那富家千金在哭訴中說了很多丈夫如何虐待她的事,這些事至今還留在他的記憶中,而就在昨天他又一次感受到這種極度的無奈,所以也特別想知道昨晚的過程。
中國有個“綠帽”的概念,而變態(tài)的小日本更發(fā)明一個詞叫“nrt”,意思是自己喜歡的異性與他人發(fā)生性關系、自己卻感到興奮。
說墨震天興奮倒也并不恰當,但當年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了別人,想到她在那別的男人胯下輾轉(zhuǎn)呻吟,憤怒之中卻夾雜了強烈的生理沖動。
傅星舞臉又開始紅了起,但那個秘密誘惑太大,她想了許久終于道:“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把這個秘密告訴我。”
縱橫江湖幾十年,墨震天的經(jīng)驗比才出道的傅星舞當然要老道得多,他道:“昨天的經(jīng)過也算不什么秘密,不過你如何肯說,我會覺得你非常有誠意,我也會認真考慮是不是把這個秘密告訴你?!?/p>
得到的是個不確定的答案,傅星舞又開始猶豫,半晌才道:“什么叫認真考慮,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墨震天道:“認真考慮是說的可能性很大,你也知道我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人,司徒空殺柳飛燕的孩子的時候太突然,我想阻止也來不及,但我不是把她另一個孩子放了嗎?你應該相信我,再說,發(fā)生了些什么,又不是大秘密,我真想知道,問問司徒空不就行了。”
對于墨震天放了那孩子,雖然不能改變他禽獸的本質(zhì),但多少贏得傅星舞一絲信任。
就如同他所說,昨晚發(fā)生些什么,并不是秘密,講述這些無非讓自己感到更大的屈辱,在自己血淋淋的傷口上灑鹽,但此時那罪惡的東西不還在自己身體里,這與昨晚發(fā)生的事又有何區(qū)別。
傅星舞想了又想道:“我可以說,但希望我說了之后,你能夠信守承諾?!?/p>
“那是當然?!?/p>
墨震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