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上浮起不悅之時,鄭劍感到惶恐,他連忙道:“小蕓,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對不起,對不起?!?/p>
紀小蕓淡淡一笑道:“沒關系,我只是想起過去一些不愉快的事,和你沒有關系。你喜歡我對嗎?”
聽她這么說,鄭劍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連忙道:“當然,我當然喜歡你,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真的喜歡你!我可以為你去做任何事,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我……”他還想繼續(xù)說下去,突然看到紀小蕓將手伸到胸前,一顆顆開始解著紫色套裙上的鈕扣,頓時他象突然吞進了個雞蛋,張大嘴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出話來。
慢慢地,他看到紀小蕓的胸襟敞了開來,看到了被桃紅色文胸包裹著的豐滿雪乳,還有那道深邃無比的溝壑,雖然他幻想過她的身體,但當親眼目睹之時,依然感到無比巨大的震撼。
紀小蕓解開了套裙的鈕扣,紫色輕薄的裙衫象夕陽下艷麗無比的晚霞,緩緩地向著地平線飄落,隨之而展現(xiàn)出來的風景,瞬間令她身后那燈火通明、璀璨無比的夜景失去了顏色。
如此美麗的身體!
隨著一呼一吸間起伏高聳的胸脯、有著清晰馬甲線的小腹,修長無比的雙腿,再配上她明艷動人的容貌,美得是那般的極致,那般的驚心動魄。
看著鄭劍手足無措的神情,紀小蕓微微一笑,似乎無聲地給他些鼓勵,然后將手伸向后背,慢慢地桃紅色的文胸象一只張開翅膀的蝴蝶,輕輕巧巧地飛離了那巍巍的雪峰,當如水蜜桃般的豐滿高挺的雙乳裸露在他面前,他整個人竟似有些站立不穩(wěn),手和腿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鄭劍從部隊退役后,就跟隨程萱吟來到香港,保衛(wèi)特首責任重大,幾乎沒什么時間談情說愛。
他身材高大長相英俊,倒也吸引了不少女生,在這么多年里,他只和一個女孩談過一段很短的戀愛,也就到牽手接吻階段,可以說在性愛方面的經(jīng)驗要比紀小蕓還欠缺。
看著心中的女神突然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鄭劍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了出來。
她在干什么?
我是不是在做夢?
鄭劍咬了咬舌頭,很痛,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自己應該怎么辦?
沖去過?
抱住她?
還是問她?
問她什么?
問她為什么脫衣服?
這樣問是不是太傻了?
她喜歡我?
但她沒說呀?
不喜歡怎么會脫衣服?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還有問嗎?
她是喜歡我的,這是真的嗎,我太幸福了,太幸福。
望著鄭劍時而皺眉思考、時而恍惚走神、時而惶恐不安、時而又洋溢起幸福的笑容,紀小蕓多少又些猶豫,自己這樣做對嗎?
是讓他擁有美好的回憶,還是會更深傷害到他?
早在半個月前,她就向程萱吟提出不想留在香港,魔教在香港的勢力已基本掃除,她不想這么無所事事每天呆著,她要到戰(zhàn)斗最激烈的地方去,要用敵人的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當時程萱吟沒有同意,讓她安心休養(yǎng)一段時間,而就在今天早上美國國會通過出兵朝鮮半島的戰(zhàn)爭決議,接下來的朝韓戰(zhàn)爭必然將更加嚴峻與殘酷。
她這次沒找到程萱吟,而是直接打電話向大禹山基地的秋旭綾請戰(zhàn),雖然秋旭綾并沒有馬上同意她的請求,但流露出來的意思近期可能對她會有新任務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