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沒找到程萱吟,而是直接打電話向大禹山基地的秋旭綾請戰(zhàn),雖然秋旭綾并沒有馬上同意她的請求,但流露出來的意思近期可能對她會有新任務(wù)安排。
能夠重回戰(zhàn)場,她很興奮,她渴望戰(zhàn)斗,只有在生與死、血與火戰(zhàn)斗中才能忘卻痛苦。
后來程萱吟打電話給她,說鄭劍想請她吃飯,因為今天沒通過程萱吟直接找了大禹山基地,所以她象覺得做了虧心事,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
鄭劍的熱烈真摯的表白,她多少有些感動,她實在不忍心殘忍地拒絕,那樣他一定很傷心。
自己很快就要奔赴戰(zhàn)場了,生死難測,也不知是否有再相見的那一天,他救過她一次,自己還欠他一個情,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還了。
還不還倒還是次要的,但她真心希望他能夠快樂,至少今晚能夠快樂,不能長相廝守,但也要讓他曾經(jīng)擁有,留下美好而難忘的回憶。
再說自己的身體早已經(jīng)污穢不堪,而聽程萱吟說他只有過一個女朋友,相處時間很短,雖然沒說得很明白,但意思是好象他都沒和女人那個過。
所以當(dāng)赤裸地的面對著他,紀小蕓心中對自己生出一種莫名不潔感,都懷疑這樣做是不是會對他純潔的愛是一種玷污。
但事已至此,也已容不得她后悔,難道脫都脫了,再把衣服穿起來,然后說其實我不愛你的。
這樣自己沒病才怪,還不如不來吃這飯,不來這個房間了。
紀小蕓脫去胸罩,卻依然看他傻傻地站著,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她想:剛才膽子倒還挺大的,現(xiàn)在怎么懵著不動了,難道要我叫你過來嗎?
叫她是叫不出口的,只有用行動來表示,雙手伸到胯間,抓著與胸罩一樣顏色的褻褲,微微地彎下腰,將褻褲慢慢地從胯間褪了下來,心中想:如果這樣你還傻傻站著,我可要罵人了。
望著桃紅色的褻褲慢慢地沿著膝蓋、小腿然后離開她的身體,當(dāng)她直起身,鄭劍的目光忍不住望向那三角地帶,微微隆起的陰阜竟是寸毛不長,如同初生的嬰兒一般光潔柔嫩,在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中,開放著一朵嬌艷的鮮花,纖薄如紙花瓣緊緊閉合,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
鄭劍腦袋轟地一響,一個箭步?jīng)_到紀小蕓的面,他抱住了她吻著她,紀小蕓微微仰起頭,用同樣的熱烈回應(yīng)他的熱辣辣的吻。
此時一切言語已是多余,在一番熱吻后鄭劍抱起她,象抱著自己的新娘一般走向房間中央那張豪華的大床。
因為是第一次做愛,鄭劍脫去衣服后顯得有些慌張,紀小蕓看在眼里,不著痕跡地指引著他,當(dāng)滾燙的陽具胡亂頂著她的私處,她悄悄伸過手去,抓著它慢慢納入了花穴之中。
看他這般拙笨的樣子,紀小蕓幾乎肯定他還是個處男。
慢慢地,他的陰莖觸到那層薄薄的肉膜,在那肉膜破裂的那瞬間,紀小蕓仍清晰地感到了刺痛。
她嘴角浮起一絲帶著嘲諷的笑意,那層代表處子童貞的薄膜依然還在,但其實早就被人粉碎過了。
陰道突然閉合后,什么肛交、乳交、口交她都做過,但她暗自慶幸,女人最神圣的地方還是干凈的。
但那次被殷嘯奸淫,陰道卻莫名其妙開啟了,她永遠忘記不了自己屈辱地張開著雙腿,象蕩千秋一般高速地沖向長矛一般的陰莖,然后那東西刺入了身體唯一還保持純潔的地方,徹底粉碎了那道代表童貞的薄薄的肉膜。
想到那些,紀小蕓總會感覺煩燥,原本已經(jīng)開始燃燒起來的欲焰也如風(fēng)中殘燭一樣明滅不定,突然插在自己身體里的肉棒瘋狂地痙動起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展開雙臂緊緊抱住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從進入紀小蕓的身體到突然有了baozha般的感覺,鄭劍的思維一直處于停頓狀態(tài),在一陣狂噴亂射之后,他終于慢慢清醒過來。
“我是不是太快了,對不起,我是第一次………”他看到身下她臉上并無太多歡愉之色,不由很難為情的喃喃道。
紀小蕓用手指壓在他的唇上,微笑道:“沒關(guān)系的,只要你覺得開心就好。”
鄭劍激動地道:“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長這么大我沒這么開心過,真的。”
紀小蕓微微一笑露出滿意的神情道:“那就好?!?/p>
雖然已經(jīng)剛剛射過了精,但年輕人的精力旺盛,鄭劍體格有非常強壯,所以陰莖依然堅挺,也沒什么不適期。
他望著紀小蕓小心翼翼地道:“我想還要,可以嗎?”
紀小蕓點了點頭,今天自己的任務(wù)是讓他有最大的快樂、最難忘的記憶,不可能就這樣結(jié)束,更何況她希望自己也能和他一樣到達欲望的巔峰,這個夜晚才算是最完美的。
雖然從沒有人教過鄭劍如何做愛,但這是人的本能,他粗碩的陰莖開始紀小蕓的花穴里抽動起來,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依然有模有樣,充滿了陽剛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