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心一酸道:“你都已經(jīng)盡力了,說什么對不起,你傷得重嗎?”
藍星月也支撐著坐了起來道:“還好?!?/p>
她看了看了旁邊的夜雙生道:“他傷得比我重?!?/p>
夜雙生苦笑了著道:“你剛才在背后打我那一掌,是拚盡老命想至我于死地,我打你那么多掌,都手下留了情,不然你還能坐著和我說話嗎?”
藍星月白了他一眼道:“誰讓你手下留情的!生死相搏,當(dāng)然要拚盡全力?!?/p>
夜雙生無奈地道:“好好,就算我活該。”
他手臂上纏著繃帶,腰上也貼著紗布,黑黝黝的臉膛上透著有一種病態(tài)的紫色,看模樣是比兩人還要狼狽一些。
但此時此刻,他仍是勝利者,而在床上依偎著兩人心中充斥著絕望和無奈。
藍星月看了看白無瑕,見她一臉慘然,便道:“無瑕,怎么做?”
白無瑕看了看藍星月猶豫再三說道:“星月,如果你不想,我就趕他走?!?/p>
藍星月又問道:“趕他走,有什么后果?”
白無瑕遲疑了一下道:“不僅雙生之門不會支持我們,同時他們還會抽走一些其它的人員?!?/p>
在聽了白無瑕的故事后,藍星月知道她所擁有的力量絕大部分來自那個神秘的組織,如果與他們決裂,攻打落鳳島將徹底成為泡影。
白無瑕能這么說她已經(jīng)非常感動,也非常滿足了,來到她的身邊,是與她并肩做戰(zhàn),成為她的斬妖除魔的利器,而絕不是成為她的累贅,成為她的包袱。
想到這里藍星月道:“雖然我們是女人,但愿賭服輸。”
說著她望向夜雙生道:“喂,我說這次你能不能就沖我一個人來,不要碰無瑕?!?/p>
夜雙生搖了搖頭道:“不行,剛才和她那個時候,她一直用精神力想讓我早泄,本來也沒事,后來你突然進來,擺出一副要sharen的樣子,在我防備你的時候,給她鉆了空子。”
說著他對白無瑕道:“這次希望你別用這種歪門邪道了,我保證如果你還這樣做,受痛苦的會是你們?!?/p>
白無瑕看藍星月還想說什么,便拉了一下她道:“星月,別說了。仗是我們一起打的,贏就一起分享喜悅,失敗就一起承擔(dān)后果,別再分什么你了我了的。”
藍星月張著嘴,好象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后只說了一個字:“好!”
她抓住了白無瑕的手,雖然對即將發(fā)生的事充滿著恐懼,但因為有白無瑕在自己的身邊,她相信會有勇氣去面對。
夜雙生哈哈一笑站了起來,他脫去衣服,赤條條地爬上了床,他見兩人手抓著手緊緊依偎著便道:“所謂齊人之福,應(yīng)該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你們靠得那么緊,讓我睡那里。來,不要這么手抓著手了,又不是上刑場?!?/p>
說著他一腳踩到兩人中間,然后蹲了下來,手往兩邊擺了擺,示意她們趕緊分開。
看著如同黑猩猩一般的他蹲在面前,胯間的巨大陽具幾乎觸碰到她們的小腿,白無瑕還好些,畢竟她這方面的經(jīng)驗要比藍星月要多一些,而藍星月則要緊張得多,心怦怦地跳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白無瑕想松手,但藍星月卻緊抓著她不放,她心中痛得要命,是自己把她拖進了這場戰(zhàn)爭,真正的戰(zhàn)斗還沒開始卻已讓她受到傷害,這讓自己如何去面對她。
夜雙生也看到藍星月要比白無瑕更緊張,他朝著她突然說了句英文:“doyoustillavirg?”
藍星月一怔,她英語不錯,當(dāng)然能夠聽懂,他問她是不是處女,“不是”她說道,剛說完俏臉上涌起紅暈,令她英氣的臉龐多了幾分嫵媚之色。
雖然她并沒有與男人歡愛過,但在她的心中自己的處女童貞是奉獻給了白無瑕。
“是嗎,哪個男人這么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