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哪個男人這么幸運?!?/p>
夜雙生微微有些失望地道。
雖然他沒出過雙生之門,但通過電視、通過網(wǎng)絡也了解現(xiàn)代社會,作為一個男人多少都會處女情結,和他一起長大的那個女孩,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有肉體關系,當時他對處女的概念都并不十分清楚。
白無瑕還是處女,但他卻絕對不能獲得她的童貞,他希望這個英氣的女戰(zhàn)士是個處女,但沒想到她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哪有什么男……”藍星月突然停住,她看到眼前黑人目光中燃燒的欲焰變得更加猛烈,“關你什么事!”她憤憤地道。
“別那么害羞,來,讓我躺下,這樣蹲著太累了。”
夜雙生肯定藍星月沒和男人做過愛,當然和白無瑕肯定歡愛過,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還是一個處女。
他抓著兩人手臂,將握著的手強行拉開,然后一轉身向著兩人中間躺了下來。
這一下,兩人頓時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忙不迭地向兩邊躲去。
等夜雙生躺下,兩人都已經(jīng)坐到兩側的床沿,離著他有好一段距離。
夜無雙張開雙臂,手觸碰到了她們的肩膀,白無瑕沒躲,而藍星月下意識地又往外移了移,半個身都在床外,再挪的話就會掉下去了。
夜雙生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道:“你們坐那遠干什么,我又不是吃人老虎,來都過來,躺到我身邊來?!?/p>
隔著中間漆黑的巨人,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白無瑕先開始挪動身體,見白無瑕動了,藍星月也咬了咬牙,一點點地向床中央移去。
既然不能逃避命運,就應該勇敢地面對,兩人都不是平凡女人,都有這樣的覺悟。
慢慢地,兩人靠近了他,夜雙生緩緩地收攏雙臂,一邊一個將兩人摟住,雙臂微微用力,兩人不由自主地側過身體,緊緊靠在他的身上。
很多個夜晚,兩人如同此時面對著面,相擁而眠,但此時中間多出了一個男人,雖然此時兩人離得是如此之近,卻令她們感到中間隔著一座大山,令她們難以逾越,難以象以前一般感受到彼此的溫暖。
巨大的手掌在她們身上肆意排撫摸,白無瑕還穿著齊整的黑色戰(zhàn)斗服,而藍星月的迷彩服衣襟敞開著,手掌撩起軍綠色的衣衫,在她光滑的背上愛撫一陣,然后越過柔軟的纖腰,又在有著完美馬甲線的小腹上停留半晌后慢慢地向上,在手指觸到乳峰下端時,藍星月赤裸的嬌軀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看著藍星月又緊張又害怕的神情,白無瑕想說些什么安慰她,但想來想去,卻不知應該說些什么。
藍星月也看到了白無瑕欲言又止的神情,說道:“無瑕,什么也不用說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無論面對什么我都不會怕,也不會后悔的。”
白無瑕點了點,說了句“我明白?!?/p>
一切已盡在不言中,能有這樣愛自己的人,她覺得是老天對自己的眷顧,是自己的幸運。
夜雙生的手掌強行插入了藍星月那寶藍色的文胸內,他開始揉搓著結實而有彈性的乳房道:“現(xiàn)在你們當然不會后悔,因為我畢竟不是你們的敵人,你們也有選擇中止痛苦的自由,但是如果你們落入真正的敵人手中,你會被男人無何止地輪奸?!?/p>
夜雙生說的你是指藍星月,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幾乎是用著蠻力去捏著手中嬌嫩的乳房繼續(xù)道:“痛嗎?那些男人會用更大的力氣,他們都是野獸,你會被十個、二十個甚至上百人男人無休止的輪奸,這個時候你會后悔嗎?”
藍星月忍著痛忍著巨大的恥辱冷冷地道:“你難道不是野獸,你難道以為你是人嗎?”
頓時夜雙生被她這一句噎得說不出話,他還想說什么,旁邊的白無瑕突然也冷冷地道:“你一個大男人,不對,一個會講著人話的禽獸,怎么會如此啰嗦,象個老太婆嘰嘰歪歪,煩不煩。”
從他出現(xiàn)后,一直在咒攻打落鳳島失敗,這讓白無瑕聽得無名火起,見到藍星月發(fā)作,自己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