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林嵐的厲喝,看到她驚恐厭惡的神情,墨震天心頭象是堵著快大石頭,感到胸悶氣喘。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是他的女人,你們早上過床了吧。”
林嵐臉頓時一紅道:“是又怎么樣!你別亂來!否則你會后悔的!”
墨震天怒笑起來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懷著孩子,挺著個大肚子,卻又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還勾搭到床上,哼!”
“我和易無極是真心相愛的?!绷謲勾舐暤?。
“那你怎么會懷上孩子的?”墨震天道。
“我不知道過去,也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但……但我相信,我過去沒有愛上過別人?!?/p>
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林嵐早就感到腹中的孩子并不是與相愛之人的結(jié)晶。
“你既然失憶了,又怎么知道?”墨震天道。
“我雖然失憶了,但我就是知道,我這一生就愛過無易無極一個人?!绷謲沟馈?/p>
林嵐的話,句句讓墨震天感到刺耳,雖然林嵐被自己不少的手下干過,但他不是太在意,但聽到和易無極上過床,卻令他心堵得慌。
他冷笑一聲道:“你愛他又如何,他現(xiàn)在身陷囫圇,我不去救他,他能活得出來?”
林嵐頓時語塞,半晌才喃喃地道:“那你會去救他嗎?”
“這不是你關(guān)心的事,看我心情了?!?/p>
墨震天挺直了腰,手掌離開她的小腹。
望著眼前的她,數(shù)月之前,那個令人熱血沸騰、破了她處子之身的夜晚仿佛歷歷在目,和她對話時她那凜然正氣、和她打斗時她那曼妙的身姿、撩撥起她欲望后她那動人的風情、還有那宛如桃花的點點處子落紅,一幅幅震撼的畫面在墨震天的的腦海中不停閃過。
半年多沒見了,她依然風姿卓絕,雖然仍骨感玲瓏,但或許因為懷了孕,看上去要比半年前稍稍豐盈些,更雖增添迷人之態(tài)。
墨震天越看越覺得欲火難捺,他想了想沉聲道:“林嵐,如果你還想救易無極、如果想你的孩子沒事,就乖乖地順從我,不要反抗,你明白嗎?”
林嵐心猛然一沉,用顫抖的聲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震天冷冷一笑道:“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想干什么,你應該知道的。”
“不行!”林嵐驚叫起來:“我是易無極的女人,而且懷著孩子,你不能夠么做!”
“有什么不行,你懷著孩子不也和易無極上床,你不反抗,好好配合,自然沒事,你要亂來,我可以把你綁起來,也可以用暴力令你就范,這樣我就不敢保證你孩子的安全了?!?/p>
墨震天道。
“不行,不行的,你不能這樣!你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和易無極是一起的呀!”墨震天咄咄逼視之下,林嵐驚慌地叫道。
墨震天不想告訴林嵐他的名字,怕她突然想起過往之事,那么或許反抗會更加激烈。
在林嵐告訴他,易無極打算帶著她離開之時,墨震天也已打定主意,既然易無極都能這么絕然,不想再參與這場戰(zhàn)爭,自己又有什么放不下呢?
此次營救失敗,朝軍的防范必然會更加周全,他已再無機會,現(xiàn)在就等著安排如何撤離。
如果決定要離開,最好就不回方臣那里,在中途走掉為上策,那些個兄弟要跟自己走的就一起走,不愿走的也只有隨他們。
但唯一的問題,傅星舞還在方臣手中,一想到她,墨震天的心更堵得慌,落在方臣手中,恐怕比在司徒空那里還要遭罪。
現(xiàn)在兩個女人,對他都很重要,一個可能懷著自己的孩子,而另一個,不僅僅令他心動,或許還真是有點喜歡上了她,雖然墨震天到現(xiàn)在還不肯承認這一點,但他打定注意,他走就一定要把她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