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兩個女人,對他都很重要,一個可能懷著自己的孩子,而另一個,不僅僅令他心動,或許還真是有點喜歡上了她,雖然墨震天到現(xiàn)在還不肯承認這一點,但他打定注意,他走就一定要把她也帶上。
沒有能夠救出易無極,方臣會把傅星舞還給他嗎?
但愿他能夠象司徒空一樣,說到做到,否則就麻煩了。
墨震天凝了凝神,現(xiàn)在尚在敵人的地盤,一切等回去再說,想到這里他惡狠狠地對驚恐到了極點的林嵐道:“別啰嗦了,好好的配合便沒事,否則后悔就不來及了。”
說著一把抱起林嵐,走向房間里的那張大床,邊走邊道:“我知道你會點武功,但這點武功在我這里根本沒用,你如果想試試,可以盡管來,到時候動了胎氣流產(chǎn)什么的,可別怪我沒提醒你?!?/p>
在抱起林嵐的時候,墨震天察覺到她有反抗的企圖,于是便把話說在前面,雖然他嘴上這么說,但其實林嵐真要反抗,他絕對會小心翼翼地對付,不會傷她一分一毫的。
墨震天將她輕輕地平放在了床上,然后在床沿邊坐了下來。
林嵐面色蒼白神情驚恐,她雙手抓著床單,合攏地雙腿直挺挺地伸著,她望著墨震天哀求道:“能不能別這樣,我有七個月的身孕了,你這樣會傷害到我、傷害到孩子的?!?/p>
林嵐沒再提易無極,她察覺每當提到易無極的名字,不僅不能讓他有所顧忌,反會令會刺激到他。
“放心,只要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
墨震天道。
他感到此時的林嵐與半年之前有很大不同,同樣即將被男人強暴,當時她雖一樣恐懼,但依然選擇勇敢地與暴力抗爭、與殘酷的命運搏斗。
但現(xiàn)在,在即將到來的厄運面前,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氣,象待宰羔羊一般瑟瑟發(fā)抖。
是因為失去了記憶,忘記了自己曾是一個女警?
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腹中的孩子做出的犧牲?
或許兩者都有。
這對墨震天來說,倒也是一個好事,她能夠順從一些,以后帶著她也會方便許多。
墨震天的手伸向林嵐高高聳立、不停起伏的胸脯,雖然尚未窺見真容,但看著隆起的曲線,墨震天感到她的乳房要比半年前豐盈許多。
指尖在觸到凸起最高處突然停了下來,然后手掌縮了回來,道:“還是你自己脫?!?/p>
林嵐嬌軀猛然一震道:“別這樣,好不好,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p>
“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墨震天臉色一沉,猛地一掌劈在床邊的一張木椅上,只聽一聲悶響,結實的木椅頓時變成了一地的木屑。
林嵐一驚,猛地從床上挺起了身,驚惶地道:“我脫,我脫,只要你別傷害我的孩子?!?/p>
墨震天摟著林嵐的纖腰,讓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指了指地上的木屑道:“順從,你的孩子就會安全,否則,就會象這椅子一樣,明白嗎?”
林嵐身體象垂柳一般不?;蝿樱袅税肷尾诺溃骸拔颐靼?,請別傷害我的孩子?!?/p>
“好!”
墨震天神情依然陰沉,但心里卻在笑,心想,即使你不順從,在沒有證實這到底是不是我孩子時,也不會傷害你的。
他讓林嵐這樣做,一方面是測試一下她心理承受底線,另一方面心中真也不爽。
林嵐今天是刻意打扮過的,化了淡淡的妝,外套里面是一件素雅的連衣長裙,要知道現(xiàn)在這里是戰(zhàn)場,穿得這么漂亮無疑是為了去見易無極。
林嵐哆哆嗦嗦脫去了外套,猶豫了片刻,雙手伸向后背,連衣裙的鈕扣在后面,她手抖得厲害,摸索了半天,都沒解開一顆鈕扣。
看著她羞澀慌張的樣子,墨震天感到有趣更感到欲火升騰,他雙手向前一探,抓住了林嵐的雙腿,“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