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fēng)才剛剛起身,浮云便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激烈地砍伐殺戮一直持續(xù)到了方臣回來才算暫告一個斷落。
方臣望著閉目躺在行軍床上的傅星舞,欲焰依然在胸間升騰翻滾。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里,他按著自己的喜好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也數(shù)度渲泄了欲望,但卻仍有一種極其強(qiáng)烈的意猶未盡之感。
這種感覺很特別,似乎自己以往都不曾有過。
既然這般的意猶未盡,那么總要干到心滿意足為止。
按著方臣的指示,沖洗干凈的傅星舞又被擺放到了那張方桌上。方臣垂手立在桌邊,望著平躺在眼前的傅星舞道:“浮云,你先來試試?!?/p>
“是的,師傅?!?/p>
浮云應(yīng)道。
跟隨方臣多年,他深知師傅的喜好,接下來師傅是要想盡辦法讓她亢奮起來。
他凝神靜氣,手掌在她赤裸的胴體游走起來。
“師傅,脖子。”
不多時,浮云說著,隔了片刻又道:“師傅,乳頭也是,我覺得……。”
雖然傅星舞閉著眼睛,對他的撫摸似乎毫無反應(yīng),但從她細(xì)微神情、身體的變化,浮云還有能察覺她身體哪些部位比較敏感。
“你只管做,我自己會看?!狈匠忌钪@個徒弟啰嗦。
浮云張著嘴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他低下頭,手掌繼續(xù)在傅星舞如凝脂般的胴體上游走。
他從手摸到腳,再從腳摸到頭,浮云與方臣基本掌握了她那些地方對性刺激會比較敏感,但他們都也知道,靠這樣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令她燃燒起肉欲。
浮云抬起頭看了看師傅,見方臣點了點頭,便將手伸向了傅星舞的私處,要想撩起女人的欲望,對性器官的直接刺激無疑最為有效。
浮云跟隨方臣多年,對此道也相當(dāng)精通,手指在嬌嫩的花唇間揉、撥、捏、挑,看得令人眼花繚亂。
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迷人花唇漸漸溫潤了起來,但他目光之中卻透著失望之色,邊上的方臣亦是如此。
隔了半晌,浮云一邊撥弄著花唇中的小肉蕾,一邊向手指插入了她的花穴中。
這是他最后的招數(shù)了,如果這也不能奏效,也就黔驢技窮了。
手指快速在傅星舞的花穴里抽動,他準(zhǔn)確找到了她的g點,雖然花穴慢慢地濕潤了起來,但與他希望達(dá)到的效果相差甚遠(yuǎn)。
“我來。”方臣看到浮云額頭冒汗浮現(xiàn)起焦燥的神情便道:“給她聽點音樂?!?/p>
浮云拿來一個耳機(jī)套在傅星舞的頭上,又按著方臣指示將一大瓶潤滑油倒在赤裸的身上。
兩個人,四只手開始竭盡所能地刺激著她身體各處敏感部位。
耳機(jī)中傳來快節(jié)奏的爵士樂,漸漸地傅星舞感到雙腿之間傳來熱流與麻癢,她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心中告訴自己決不屈服,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心頭間似涌出一股清泉,雖然并不能徹底撲滅被激發(fā)起的欲焰,但卻令那火焰無法蔓延。
方臣感到極度失望,沒想到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控制欲望的能力遠(yuǎn)超他的預(yù)料,自己親自上陣,效果卻也很不理想,這樣下去,不要說將她弄出高潮,就是讓她叫出聲來好象也是挺困難的。
無奈之下,他給浮云打了個眼色,浮云心神領(lǐng)會,從抽屜里拿出一小瓶藥水,倒在方臣的掌心,然后方臣將那藥水涂抹進(jìn)了傅星舞的花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