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白宮只有兩個鳳戰(zhàn)士,司徒空又一次找上了刑人,相比蚩昊極,他們在東方凝身上得到更大快樂,和沒有失去力量的鳳戰(zhàn)士性交,她們能夠承受更猛烈的沖擊,但真氣卻可以壓制肉欲,所以有好也有壞。
但真氣的作用不僅可以壓制肉欲同樣也可以激發(fā)肉欲,東方凝為讓他們相信自己是真正的屈服,肯定不會用真氣去壓制肉欲,看著年輕美麗、已徹底臣服的鳳戰(zhàn)士在他們胯下一次次高潮,兩人亢奮到了極點。
印度,新德里,里拉宮殿酒店。
酒店地下停車場,一輛奔馳商務車前躺著七、八個男人,神鳳戰(zhàn)士程萱吟與魔教貪狼星君金南古激戰(zhàn)中一掌擊在對方胸口,看似輕輕一掌,金南古卻如被巨錘擊中,身體飛了出去,將一輛汽車的擋風玻璃撞得粉碎。
程萱吟慢慢走向對方,雖然敵人已被擊敗,但她心中充滿疑惑,魔教在印度有著相當?shù)膭萘?,此次與印度zhengfu會談相當順利,這說明魔教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她們,但同時她又發(fā)現(xiàn)對方在暗中監(jiān)視她,因不知對方意圖,所以她假裝不知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直到會談最后一天,對方終于動手了,她佯裝被迷暈擄到地下停車場,在見到金南古后才驟然發(fā)難。
“你是貪狼星君金南古?”程萱吟來到對方身前問道。
望著眼前美艷動人的女子,金南古心中充滿懊悔與不甘,自己太小看了她了,以致竟被她蒙騙,獵手與獵物的位置瞬間改變,他像是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不錯,是我,我大意了,你想殺我就動手好了?!苯鹉瞎琶偷赝鲁鲆豢谘獊?。
“為什么?”程萱吟問道。
“什么為什么?”金南古道。
“此次會談如果你們魔教全力阻攔不會這么順利,而你為何又要這么做?”程萱吟問出了心中疑問。
“會談是會談,你是你,就算抓了你,此次會談定的東西也不會改變,我金南古對天下大勢并不感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金南古道。
程萱吟心中掠過一絲怒意但還是壓了下去,道:“我不相信,沒有上面的授意你敢擅自行動?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p>
金南古正想說話,突然一個聲音從程萱吟身后響了起來:“他說的是實話,要說授意,大概是我吧?!?/p>
程萱吟轉過頭看到阿難陀出現(xiàn)在停車場進口,她有些吃驚,但沒有絕對的意外,不久前阿難陀雖被傅星舞擊下懸崖,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鳳當時就判斷他并沒有死。
印度是阿難陀的出生地,受傷后回到老巢也在情理之中。
此次前來印度,鳳本想再派一至二人和她同行,但程萱吟覺得魔教即然沒有阻止這場會談,應該不會對她不利,再說鳳現(xiàn)在的人手極缺,所有便孤身前來。
程萱吟看到阿難陀身后還跟著一個極魁梧的男人,看他的氣勢也是高手無疑,自己的武功尚不及阿難陀,再加一個高手,自己很難突圍出去。
“無名島一別,又是好久不見?!?/p>
阿難陀像老朋友般打著招呼。
有時人的心境會隨著年齡、經歷發(fā)生變化,是他奪走程萱吟的初子之身,并差點殺死她,那個時候阿難陀滿是雄心壯志,追求更強的力量要比美色的誘惑力更大。
而之后又遇到雨蘭、冷傲霜這般絕色之人,所以也沒太把程萱吟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苦心經營的落鳳島灰飛煙滅,跟隨多年的手下死的死抓的抓,連自己都差點被殺,這讓阿難陀有些心灰意冷。
倒是眼前的程萱吟隨著年歲增長,倒是越來越具迷人風韻,看到她,阿難陀總能回想起多年前躊躇滿志的歲月,不僅心生莫名感慨。
“阿難陀,你這么做意欲何為?!泵鎸@個讓自己身心受到嚴重傷害的男人,程萱吟努力克制心中的仇恨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