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陀,你這么做意欲何為?!泵鎸@個讓自己身心受到嚴重傷害的男人,程萱吟努力克制心中的仇恨與憤怒。
“我要是說你遠道而來,想請你到我這里做幾天客,好像有些太虛偽了,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沒必要遮遮掩掩,剛才金南古說的就是我想的。”
阿難陀道。
“他對天下大勢無所謂,難道你也不在意?那你何必要暗中推動這次會談呢?”程萱吟道。
“你知道我們希望天下越亂越好,現(xiàn)在你們鳳處于勢弱一方,我們不妨幫你們一把,不會即便這次會談失敗了,又如何?你們雖然會更艱難一些,但也不會無一戰(zhàn)力,對吧?!?/p>
阿難陀道。
“你以為你就能如愿!”
聽到阿難陀的話,程萱吟知道和他已無道理可講,這些年她武功進境極大,雖可能還略遜他一籌,但對方想要生擒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自己就算戰(zhàn)死也要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傷勢未愈,不想和你一戰(zhàn),在這地下車庫里有十輛裝滿炸藥的汽車,只要引爆,我保證整幢樓會瞬間坍塌,如果你不愿留下來做客,我也不勉強,但你們整個代表團還有在樓里那些印度的官員都將埋葬這廢墟之中。”
阿難陀說著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扔給她。
程萱吟接了過來,劃動屏幕,果然是一輛輛裝滿炸藥的汽車停放在地下車庫各承重梁旁。
她沒想為自己一人,阿難陀竟搞出這么大陣仗,對于魔教之人為一己私欲罔顧一切簡值真無話可說。
阿難陀見她默不作聲道:“我本想用你換我被抓的手下,也不知道鳳肯不肯,這樣無論鳳肯不肯,十天半月后,我還是會放你回去,作為鳳在港島的負責人,我知道你承擔著相當重要的作用。我們敵對關系沒有變,但在這時候,能幫你們我們還是會幫你一把,我們希望你們在這場戰(zhàn)爭中能堅持得久一些?!?/p>
程萱吟腦海中轉(zhuǎn)過千百個念頭設想,最后得出的結論只有犧牲自己來確保此次會談的成功,雖有了決定,但想到將又一次走進地獄,她感到寒意刺骨,深深吸了一口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會談還沒有結束,我得回去一趟,還有些重要的事要交待一下,天亮之時我會跟你走?!?/p>
阿難陀微一沉吟道:“好,不過還是提醒你一下,不要搞什么小動作,只要你們的人接近那些汽車,炸藥立刻就會引爆?!?/p>
程萱吟道:“我清楚你的手段,你也知道我不敢冒險,對吧?!?/p>
阿難陀笑道:“和你說話就是愉快,那么我們天亮見。”
程萱吟點了點頭,從阿難陀身旁經(jīng)過,望著她的背影,阿難陀心中感嘆道:“女人啊,真還是得有些閱歷才能風情千種?!?/p>
金南古從破碎的汽車擋風玻璃上跳了下來,走到阿難陀身邊道:“大人,就這樣放她離開,她不會逃了吧。”
阿難陀道:“換了別人我沒十成把握,但她不會,你以為她是你,隨隨便便夸下??冢Y果呢,倒給人家打得那么狼狽。”
金南古尷尬地笑道:“是我大意了,大人又救了我一次,能操這樣的女人,想想真無比期待?!?/p>
阿難陀嘆道:“期待是個好東西,人生有了期待,才會覺得還不算那么乏味無聊?!?/p>
金南古明顯感到重回印度的阿難陀遠不如當年那般斗志昂揚,但他閱歷尚淺,雖察覺到阿難陀頗為消極,卻也不知該說什么。
程萱吟回到酒店華夏代表團所住的樓層,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再過八個小時就要和印度zhengfu簽約,所有代表團成員仍在緊張忙碌中。
程萱吟召開了一個會議,最后審核了簽約的所有細節(jié),并對可能出現(xiàn)的各種意外情況作了安排和布置。
最后才告之其他代表團成員,明天自己有事將不出席簽字儀式,并不會隨代表團一起返回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