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后的人生的目標是什么?
藍星月是除了母親外最親密的人,又何必在她面前掩遮自己的情緒。
“要不要去洗個澡?!彼{星月將濕漉漉的膠棒從花穴里抽了出來。
“我累了,不想洗了,想睡了?!苯涍^長時間的歡愛,白無瑕感到從床上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那我去拿毛巾給你擦一下吧?!彼{星月道。
柔軟的濕毛巾輕輕擦拭著白無瑕滿是汗水的身體,白無瑕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藍星月在浴室快速地洗了一下,赤著身體鉆進被窩,她將頭靠在白無瑕胸旁,只聽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慢慢伸出手臂將自己摟在懷中。
藍星月心道:即便你現(xiàn)在失去了那神秘的力量,但我還是那么愛你,一樣會像以前那樣蜷縮在你在懷中。
白無瑕關掉房間里的燈,黑暗中,雖然極度疲乏,卻仍久久無法入眠。
新德里中午十二點,程萱吟在與金南古充滿激情的長吻中抵達了性欲的巔峰。
對于要不要在這這半個小時里抵達對方所說的快樂巔峰,程萱吟猶豫很久,雖然這也可以視為對那五個孩子的拯救,但這種拯救又和拯救早上那些游客不同,更與聞石雁拯救那些被抓來的人質不同。
雖然聞石雁今天救了十個,通天長老第二天還會抓來十個,但只要有一天能打碎枷鎖、沖出囚籠,那么一切便都結束了,之前的人得救了,之后也不會再有人因她而死。
但是,眼前這五個小孩,即便自己改變了她們的命運,紅燈區(qū)里像她們這樣的孩子還有五百個,自己又能救得了多少。
鳳戰(zhàn)士雖有著對世人的大愛,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但并非沒有清醒的頭腦。
但最后程萱吟還是心軟了,在孩子們的擁簇下,在金南古的親吻中她撤去了壓制性欲的所有壁障,在銷魂的呻吟中,又一次攀爬上了性欲的巔峰。
金南古留下了那箱錢,帶著程萱吟離開了閣樓,回到二樓后,他將帶進另一個狹長的房間,十多米長的房間里用布隔成七、八個寬度只有一米出頭小單間,這里是這間妓院接客的地方。
還沒進房間,就已聽到里面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而且還不止一個。
那些用布隔成小單間不僅沒有門,甚至都不用布擋一下,當程萱吟看到褲子只脫下一半、趴在女人身上瘋狂聳動的嫖客,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
金南古拉著她走進中間的那個小單間,地上鋪了一塊看不出有什么織成的墊子,這墊子臟得難以形容,原本的顏色可能是紅色的,但現(xiàn)在紅不像紅、黑不像黑都說不是什么顏色了,同時還散發(fā)著極難聞的刺鼻味道,在程萱吟感覺中,這墊子像是從糞坑里撈上來,曬干后鋪在這里的。
金南古似乎沒覺得臟,他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還招呼著她也坐下。
程萱吟只得坐了下去,當赤裸的屁股接觸到墊子之時,她感覺那墊子上面生著無數(shù)的尖刺。
其實金南古帶她來妓院時也沒想好準備干什么,剛才在閣樓上的舉動完全是突發(fā)奇想,不然他早讓司機帶上錢而不是臨時去取。
在經過剛才一番搏斗,程萱吟的精致略被破壞,外套、身上都有不少污痕,肉色的絲襪也被撕破了幾道口子,但她的精致是精致在骨子里,金南古覺得這么一點變化對她沒有多大影響。
唯一遺憾的是他買的那根純銀腳鏈在之前打斗中不知被誰扯掉了。
讓那些只肯化五百盧比的嫖客去強奸她?
金南古考慮片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一方面自己對她新鮮還極強,他還舍不讓那些低賤粗魯?shù)哪腥饲址杆?;而另一方面,即便這樣做了,他感覺對她也造成不了太嚴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