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自己對她新鮮還極強,他還舍不讓那些低賤粗魯?shù)哪腥饲址杆?;而另一方面,即便這樣做了,他感覺對她也造成不了太嚴(yán)重的打擊。
讓她給自己口交,要不足交,到現(xiàn)在她連鞋子都還沒脫掉,金南古很想欣賞一下她精致玲瓏的玉足。
但還有更吸引他的東西,那便是像專為自己留著的菊穴,在最骯臟污穢的地方,用最暴虐的方法,奪取她還從沒被男人開墾過屁眼的第一次,不是此時此刻又待何時。
金南古粗暴地將程萱吟推在骯臟的墊子上,先是脫掉了高跟鞋,又將絲襪剝了下來。
他伸手在墊子上一抓,扯下一團連帶著黑乎乎棉絮的布,然后將那布和棉絮塞進她的嘴里。
那散發(fā)著難聞惡臭之物堵滿整個口腔時,程萱吟感到胸腑間翻江倒海,忍不住嘔吐起來。
金南古拿起絲襪在她嘴上繞了幾圈在后腦勺上打了個結(jié),然后將她翻了個身跪趴在了墊子上。
金南古迅速脫掉了衣服,他一手掌控著眼前的雪臀,一手抓著絲襪用力一扯,程萱吟的上身挺了起來,此時正好有個嫖客帶著妓女經(jīng)過,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
他是這里常客,還從沒見到過外國女人,更何況那個女人超乎想象的美貌。
他本挪不動腳步,但那個負(fù)責(zé)拍攝的司機就在他身邊,看樣子必定是自己的惹不起的人,嫖客最終還是離開了門口。
金南古將絲襪纏繞在她大腿上,讓她身體保持向后彎曲的弧線,望著雪臀間精致迷人的小孔,他遏止不住心中的沖動,巨碩的陽具刺向那雪白的深溝。
雖然程萱吟的身體已然成熟更充滿少婦般風(fēng)韻,但從沒被開墾過的菊穴顯然容納不下如此龐然巨物,隨著那如雛菊般的小孔的所有褶皺被一點點抹平,股溝底部開始向內(nèi)不斷塌陷時,金南古從眼前不斷顫抖戰(zhàn)栗的裸體中感受到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高漲的肉欲給金南古帶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想到自己第一個捅進眼前如此緊致迷人的菊穴,更是讓令他莫名亢奮。
但在這一刻,腦海中不知怎么就出現(xiàn)一些早已埋藏在記憶中的畫面。
金南古的父親是在印度華裔商人,小時候他家境優(yōu)越,后來父親生意失敗欠下巨額債務(wù)后,厄運便降臨到他們頭上。
在他還不到七歲時,父母雙雙zisha,他和姐姐都被賣到了妓院。
他眼睜睜地看著當(dāng)時只有十二歲的姐姐被強暴,他想去阻止,換來的只有無情的毆打,姐姐更因為他不敢反抗男人們的暴行。
機緣巧合下,他終于成為強者,擁有了力量和權(quán)力,但姐姐卻已不在這個人世。
在魔教弱肉強食、強者為王的薰陶中,痛年悲慘的遭遇并沒讓他痛恨暴力,反倒認(rèn)為自己的姐姐都遭遇過這樣的暴行,天下間別的女人更應(yīng)該承受比姐姐更大的痛苦,他雖算不上嗜殺,但卻常常以折磨女人為樂。
或許叫了程萱吟半天的姐姐,或許她的極致美麗令金南古想起在心中猶如天使的姐姐,在這一刻,在極度亢奮中的他心中竟感到微微一絲刺痛,但那一絲絲的痛遠(yuǎn)不足以動搖他的心性,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想法,自己的姐姐都曾身在地獄中,你程萱吟有什么資格不陪她一起。
撕裂般的痛楚從后庭蔓延全身,巨大的屈辱似潮水在心中翻騰,但程萱吟心中卻無所畏懼,想用這種手段撼動鳳戰(zhàn)士的意志,那也真是小瞧她了。
雖無所畏懼,但痛苦卻是真真切切,尤其是堵在喉嚨口的嘔吐物刺激著她繼續(xù)不斷嘔吐,但嘴里堵著東西始終吐不出來,難受到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粗碩的陽具還沒全部捅進菊穴時,隔壁傳來肉體撞擊的聲音,過了片刻那聲音停了下來,在垂掛下破布的一個大洞中,赫然出現(xiàn)那個嫖客無比貪婪的眼睛。
就在金南古、司機和那個嫖客的注視下,粗大的陽具慢慢捅進程萱吟的菊穴,望著不斷擴張開來的小洞,他們都像見到血的野獸般無比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