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目緩緩站起身,黑袍無風(fēng)自動,面具后面的眼睛越來越紅,語氣陰森狠厲。
“你們幾個老東西,本來我不想在嶺南動手,這可是你們自找的。”
他一揮手,那面黑色盾牌炸開,瞬間化作無數(shù)黑色的利箭,朝四面八方疾速射去。
無涯和靈虛子躲閃不及,被幾支黑箭擦過,衣服破了,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像被火燒過一樣。
簡單小老頭兒在后巷聽見動靜不對,從窗戶翻進(jìn)來,一看這場面,臉色驟變。
他立馬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拔開塞子,往空中一灑。
一片白色的粉末呼地散開,落在那群邪祟的身上。
幾個南洋邪師被粉末沾到,皮膚立刻起了水泡,疼得不停在地上打滾。
倭國陰陽師趕緊躲開,但粉末飄得太快,他們躲閃不及也沾了不少。
大頭目被粉末灑了一身,面具上全是白點(diǎn)。
他用手一抹,面具掉了一塊,露出里面的半張臉。
那半張臉慘白如紙,沒有眉毛,沒有胡子,皮膚緊繃在骨頭上,活像一具干尸。
簡單小老頭兒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玩意兒不是人!”
大頭目大怒,一掌朝簡單小老頭兒拍來。
大頭目速度太快,簡單小老頭兒一時間躲閃不開,眼看就要被他拍中了。
無涯急忙從側(cè)面沖過來,一劍擋在他前面,天師劍被拍得斷成兩截,無涯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墻上,猛地吐了一大口血。
守一在外面聽見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困魔陣的陣眼上,陣法的力量瞬間暴漲,一道金色的光罩從旅館周圍升起,瞬間把整座旅館都罩在了里面。
大頭目臉色一變,抬頭看著那個光罩,驚怒:“困魔陣?你們早就布好了?”
守一從門口走進(jìn)來,渾身是血,是他咬破舌尖噴出來的。
他手里捏著一張符箓,盯著大頭目:“我說了,你今天跑不了?!?/p>
大頭目看了看守一,又看了看無涯和靈虛子,突然笑了:
“有意思。你們幾個老東西,倒是比我想象的難纏。不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