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一忙著清點戰(zhàn)損,無涯在養(yǎng)傷,靈虛子在整理典籍,誰都沒空去管他們,也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管。。。。。。
林天一腳踹開王二狗的門。
王二狗正躺在床上,臉朝墻,被子蒙著頭。聽見動靜,他翻過身,看見林天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后眼淚就下來了。
“天哥。。。。。?!?/p>
“起來,我有事說?!绷痔斓穆曇暨€是沙啞的。
王二狗沒聽懂,但他快速地爬起來了。
謝小胖的門被踹開的時候,他正坐在地上發(fā)呆,手里攥著林小九教他畫的第一張符。
千詩雅的門沒鎖,她自己開的,眼睛紅腫,但人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
林天把酆都大帝的話跟他們仨都說了一遍。
這一次他比之前說得更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生怕漏掉什么。
三小只聽完,一時間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王二狗先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哭腔:“滅處起處,終時始時,這到底是啥意思?九哥到底能不能回來?”
謝小胖苦著臉搖頭:“不知道。”
千詩雅低著頭,沉默了很久,說:“大帝說‘他自何處來,當(dāng)歸何處去’。九哥,從娘胎里來,從家里來。他的根在致強村,在敬民鎮(zhèn)。所以。。。。。。我們該回去?!?/p>
林天覺得有理,于是點頭:“好,我們都回去。你們仨帶著爹娘和爺爺回鎮(zhèn)上的一眉道堂。到時候我去村里?!?/p>
王二狗疑惑地反問:“天哥,你去村里找啥?”
林天沉聲回道:“找他?!?/p>
他沒說找什么,但三小只都懂了。
林天去接老林頭兒、王桂梅和林老四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老林頭兒住在東岳廟旁邊的小院里,這二十天王桂梅來問過好幾次,問林小九去哪兒了,怎么不見人。
守一每次都搪塞過去,說小九有任務(wù),出遠門了。
王桂梅信了,但眼神里總有些不安。
老林頭兒沒問過,但煙抽得比以前兇了,一天三袋變成了一天六袋。
林老四不說話,天天蹲在墻角拔草,院里的草被他拔光了,他又去院外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