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烏龜,別嚎了。你的蛋沒事,那株草我也沒動(dòng),還給你們留著呢?!?/p>
巨黿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那雙綠豆眼里雖然還殘留著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它沖著林天和林小九的方向,深深地低了下頭,然后緩緩沉入潭底更深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林天攬住林小九說。
“走吧,回去了。這鬼地方,水太涼,哥的關(guān)節(jié)都要凍僵了。”
林小九無語,不化骨老登會(huì)怕冷???
不一會(huì)兒,林小九擰眉開口。
“那個(gè)‘觀主’,看來是真的盯上我們了?!?/p>
林天無所謂地哼了一聲。
“盯上就盯上唄。他在我眼里就是個(gè)屁?!?/p>
說完,他背后的水晶蝠翼再次展開,逆著那天瀑落下的激流,沖出了水面!
兩人沖出水面,重新回到冰天雪地的深山之中。
他看向林小九,咧嘴一笑:“小九,這趟深山尋藥。。。。。。還挺刺激,是吧?”
林小九看著林天嘴角的血跡,又看了看手中那個(gè)沉甸甸的玉瓶,心中五味雜陳,最終也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哥,給你添麻煩了!”
“你可滾犢子吧!”
兩人瞬間消失在暮色沉沉的山林深處。
林天和林小九帶著三株靈藥回到道堂時(shí),天色已近黃昏。
殘陽的余暉將院里的房屋影子拉得老長,空氣中飄著一股剛出鍋的苞米餅子香味。
推開門,三小只正圍著院子中央的一張八仙桌。
桌上沒擺符紙,反而堆著些紅綢、花扇,還有幾個(gè)畫著大花臉的油彩面具。
王二狗手里拿著個(gè)羅盤,眉頭擰成了疙瘩。
謝小胖正拿抹布使勁擦著一個(gè)牛皮鼓上的灰。
千詩雅則安靜地站在一旁,指尖捻著一根紅線,神色凝重。
見兩人回來,三小只齊刷刷站了起來,臉上沒有預(yù)想中的欣喜,反倒掛著幾分疲憊和如釋重負(fù)。
“九哥!天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謝小胖第一個(gè)迎上來,一屁股坐在臺(tái)階上,抓起水瓢灌了一大口水。
“再不回來,咱這鎮(zhèn)子都要被那幫扭秧歌的給‘扭’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