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來,咱這鎮(zhèn)子都要被那幫扭秧歌的給‘扭’翻天了!”
林小九眉頭微蹙,將背上的包袱卸下。
“咋的了?發(fā)生啥事了?”
“我的個媽呀,別提了。。。。。。”
王二狗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苦笑著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原來,就在林小九和林天進山的第二天,派出所的大隊長高陽就火急火燎地找上門來了。
說鎮(zhèn)上最有名的民間秧歌隊“歡慶社”,出了邪乎事。
“歡慶社的班主,姓趙,外號趙大喇叭?!蓖醵方忉尩?。
“他們社里有一面祖?zhèn)鞯摹_道鼓’,說是每次秧歌隊出門前,都得先敲三通,這叫‘通地氣’。”
“結(jié)果這幾天,那鼓夜夜自鳴,沒人碰它,它自己就‘咚咚鏘、咚咚鏘’地響,跟催命似的!”
千詩雅接過話頭,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后怕。
“關(guān)鍵是,社里那幾個扭得最好的‘頭傘’和‘拉花’,接連做了同一個怪夢。”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夢見自己變成了戲文里的角色,在夢里不停地扭秧歌,怎么也停不下來。”
“白天人雖然醒著,但魂不守舍,嘴里還念叨著聽不懂的戲詞,眼看就要把自個兒給扭散架了。”
謝小胖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fā)。
“老李大哥急得直跺腳,說再這么下去,歡慶社要散,過年連個扭秧歌的都沒有了,還容易引起恐慌。我們就……就試著接了?!?/p>
林小九聽完,目光在三小只臉上掃過。
他們雖然疲憊,但眼神明亮,身上甚至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煞氣,顯然不是空手而歸。
“你們解決了?”
林小九問,語氣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
“嘿,那可不!”謝小胖一下來了精神,拍著胸脯。
“二狗在院里布了個‘靜心陣’,屏蔽了外面的雜音?!?/p>
“小雅用她那靈媒體質(zhì),進了那鼓的‘夢’,把那幾個領(lǐng)隊的魂兒給叫回來了。至于那鼓。。。。。。”
王二狗從懷里掏出一個沾著紅綢的鼓槌。
“我們查了,那鼓是老榆木的,但鼓腔里被人塞了一小截‘替身偶’,還纏著根女人的長發(fā),被人下了咒。”
“我們用的高階‘破煞符’,配合這鼓槌,把那偶給震碎了?!?/p>
“現(xiàn)在鼓不響了,那幾個領(lǐng)隊也醒了,就是還有點腿軟,直說以后再也不扭秧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