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完后,睜大了眼睛,瞪著小奇“你是說,這從頭到尾都是你搞的鬼?這屋子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么邪乎?”
小奇點(diǎn)點(diǎn)頭“恩,我就是想讓你跟爸不要這房子,所以,才想出這樣的輒?!?/p>
“胡鬧!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嚇唬父母??!”女人的丈夫一聽就急了,要不是二壯在旁邊拉著,差一點(diǎn)就動手打小奇了。
“白眼狼啊,我沒想到我精心培養(yǎng)的兒子是個白眼狼??!”女人撲在自己丈夫的懷里,眼淚開始涌了出來,一想到自己這兩天的擔(dān)驚受怕都是無中生有的更是窩火的要命。
“你看看,你把你媽都嚇成什么樣子了,怎么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還吃里扒外的??!”女人的丈夫越說越生氣。
姥姥擺擺手,示意他別說了,看向小奇“你把你昨天傍晚在我家遇見的事情跟你父母說一遍?!?/p>
“你昨天去這大姨那了,你去那干嘛,誰讓你去的?!币宦犂牙颜f完,女人就連珠帶炮的問著小奇。
小奇被噎住,看著女人不停的說“媽,你先聽我說!”
女人壓根不聽,質(zhì)問完了小奇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看向她的大哥“是不是你指使的,你指使我兒子偷偷掛我爸的遺像嚇唬我,然后又讓二壯帶著小奇去找這個大姨,我就說你這個人心機(jī)重,你就是給我挖坑呢,然后,讓我把這房子倒出來,我說昨天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是不是這大姨都是你突然安排好了的??!”
我不禁有些吃驚,不是吃驚于女人突然進(jìn)好像潑婦罵街一般的質(zhì)問她的大哥,而是她神奇的推理邏輯,姥姥明明是她自己找人打聽到的,怎么說是她大哥安排的,她大哥要是這么厲害,也不至于現(xiàn)在過的這么清貧啊。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讓小奇去掛過遺像!你別跟這胡咧咧行不行!”女人的大哥一聽就急了站起來就指著女人大聲的罵道。
“誰胡咧咧,你假正經(jīng)還不讓人說了你,我呸!你等我死了,這房子我也不會讓給你的??!”女人毫不示弱,恨不得跳起來罵她的大哥,要不是她的丈夫拉著她我猜她都得站凳子上罵。
‘砰’??!
不知從哪刮來了一陣涼風(fēng),本來開著的門忽然被風(fēng)吹的重重的關(guān)上。
屋子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因?yàn)槲覀兌颊驹诳蛷d里,沒人去關(guān)門,而且是八月末,三樓怎么也不可能有這么大這么涼的風(fēng)啊。
我咽了一口唾沫,直覺是老人回來了,女人也好像很害怕的四處看了看了,往自己丈夫的身邊用力的靠了靠,抱起胳膊感覺感覺有點(diǎn)發(fā)涼。
“算了算了,不說了,咱們走吧!”女人好像很想快一點(diǎn)離開這,拉起她丈夫的手就向門口走去。
我一口涼氣一下子直沖頭頂,一下子緊緊的握住姥姥的手“姥姥!他回來了??!”
女人聽我這么一說,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小朋友,你不要瞎說啊。”
我搖搖頭,抬起胳膊,指著女人的前面“你爸爸就站在你的身前?!?/p>
“啊?。 蔽以捯魟偮?,女人就大叫一聲,轉(zhuǎn)身撲到了丈夫的懷里。
我沒有瞎說,那老人就站在門口,擋在女人要開門的位置,女人的手之喲啊再往門鎖伸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會碰上,她又看不見,有什么好怕的。
“你有話就快說吧,就這一回,沒有下次?!崩牙牙淅涞拈_口道。
我望向姥姥,不知道她的話什么意思,只覺得老人的臉迅速朝我貼近,嚇得媽呀了一聲,只感覺眼前一黑,好像有什么東西進(jìn)入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