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會聽,也不會信。
她現在也不想解釋了。
已經發(fā)生過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說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宴承徽又一次被她氣到。
“上來?!?/p>
他在臨水的浴榻上躺下,側眸看她。
岑令儀一步一步走到他身邊。
“這么生疏,陸懷宥沒有教過你?”
宴承徽盯著她,言語如同利刃。
他總說別人做什么?
岑令儀羞惱,額頭抵在他鎖骨處,干脆一動不動。
“別裝死。”
宴承徽一巴掌扇在她腰臀處。
“你干嘛總說他?”
岑令儀反手也打他。
“你做了還怕我說?嗯?”
兩人糾纏、撕打,她咬他、撓他,盡情盡興。
但她終歸不是他的對手,被迫又在他耳邊,給他許下許多諾言,說再不會離開他,不會背叛他,不會舍棄他,說余生只和他一個人好……
她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一低頭,便能看到他脖頸處青色的經脈突突跳動。
許久,浴室內歸于平靜。
岑令儀替他擦洗后背,看著他后背上遍布的舊傷,還有肩胛上她才撓出的新傷。
“我能見一見二姐姐嗎?”
她察覺到,他這會兒心情好像不錯,是開口的好機會。
“你是想見岑婉柔,還是想見那個孩子?”
宴承徽沒有回頭,淡淡問了一句。
“都想。”
岑令儀回了兩個字。
他果然心情不錯,沒有罵那孩子是“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