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心情不錯(cuò),沒有罵那孩子是“野種”。
她想見二姐姐,也要讓他覺得,她想見岑弛曜。
在他看來,岑弛曜才是她的孩子。
她若是不想見,那就不正常,他會起疑心。
那樣的話,淮皎身上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想帶他們,再逃一次?”
宴承徽轉(zhuǎn)過身來,眸光冷冷注視她。
“我不會走的?!?/p>
岑令儀脫口道。
淮皎在這里,她能去哪里?
話說出口,見宴承徽一直盯著她,她心跳了一下,又忙著解釋。
“我……答應(yīng)殿下不走的?!?/p>
方才意亂情迷之間,答應(yīng)了他好幾次呢。
“答應(yīng)?”宴承徽嗤笑了一聲:“你的答應(yīng),能值多少錢?”
她答應(yīng)他的事情多呢,有幾件做到了?
“殿下若是信不過奴婢,可以派人盯著奴婢?!?/p>
岑令儀小聲道。
她等了片刻,他沒有再說話。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他到底還是沒有松口。
不過沒關(guān)系,她只要知道二姐姐平平安安的就行。
至于岑弛曜,只是個(gè)不懂事的小娃娃,二姐姐會照顧好他,宴承徽應(yīng)當(dāng)也不至于為難他。
她伺候他更衣,二人一道出了內(nèi)殿。
外頭已經(jīng)夕陽西下。
“奴婢告退?!?/p>
岑令儀屈膝行禮,欲往外走。
“印鑒不要了?”
宴承徽在書案前坐下。
岑令儀頓住步伐,轉(zhuǎn)身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