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輕輕的,如同一片羽毛,風(fēng)一吹就會從他懷中飄走似的。
他手中下意識用力,將她抱緊了些。
“多謝殿下?!贬顑x被他勒疼,回過神來,心中別扭,轉(zhuǎn)開目光道:“請殿下放奴婢下來吧?!?/p>
宴承徽望著她恭順疏離的模樣,心中騰起怒火,俯身松開手。
“別誤會,孤只是不想淮皎每日哭鬧?!?/p>
他眸光陰沉下來,眉心直跳。
他是為了誰殫精竭慮,徹夜不眠?
她倒好,對他就這般姿態(tài)!
“奴婢知道?!?/p>
岑令儀低下頭去。
他不必說,她自然知道他不是為了救她才出現(xiàn)在這里。
畢竟,他先前和宴清辭所說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他還隨手將她“送”給了宴清辭。
她從不敢對他心存妄念。
不過,不管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總歸是得救了。
這對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太子弟弟不是不在意她嗎?”
宴清辭手捂著脖子的傷處,面上卻不見絲毫怒意,反而帶著笑。
他特意看了岑令儀一眼。
只要宴承徽在意岑令儀,他不介意再找機會故伎重施。
岑令儀被他看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一對兄弟,都好像有點瘋病在身上。
很是可怕。
“孤不在意,她也是東宮的東西,不代表皇兄可以亂動?!?/p>
宴承徽眸光泠泠,對上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