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眸光泠泠,對上他的視線。
岑令儀低頭,唇角無聲的扯了扯,眼眶發(fā)澀。
她是“東宮的東西”。
和一件屏風、一張書案、一只花瓶……東宮的任何一件死物沒有區(qū)別。
就好像猛獸被人侵犯了領地一樣,他要保護的只有領地和他的尊嚴。
救她,不過是因為她恰好處于他的領地范圍之內罷了。
宴清辭哼笑一聲:“東宮的東西,在我的府中把我傷成這樣,太子弟弟是否該給我個說法?”
“二皇兄要不要回憶一下,孤的東西,是怎么到你府里的?”
宴承徽睨著他,氣勢凜冽。
此刻天光已然大亮,東方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
兄弟二人視線對上,無聲的交鋒,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時候不早,我就不留太子弟弟了?!?/p>
宴清辭顧及到自己脖子上的兩處傷口一直在流血,終究還是先開了口。
岑令儀下手極狠,這傷割得不淺。
“告辭?!?/p>
宴承徽面無表情,轉身便走。
岑令儀隨著云闕等一眾人,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二皇子府,宴承徽上了馬兒。
岑令儀則沿著道路快步往前走。
“上來?!?/p>
宴承徽策馬到她身旁,冷著臉開口。
“奴婢自己走,不必勞煩殿下?!?/p>
岑令儀往后躲了躲,姿態(tài)疏遠且冷淡。
她只是一件“東西”而已,不值得他費心。
宴承徽瞧她這般,怒火中燒,扯了斗篷沒頭沒臉的罩到她身上,俯身一把將人撈入懷中,摁在身前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