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他是勸說過,讓她不要進(jìn)東宮來。
可她已經(jīng)來了,他難道是生氣,故意冷落她?她骨子里傲氣,實在做不到像孫佩環(huán)這般,低下頭去糾纏宴承徽。
只能這樣日復(fù)一日地熬著。
夏青和嘴唇動了動,忍著沒有說話。
她也送了滋補湯給宴承徽,且送了三回。
但是,宴承徽一次也沒有見她。
她不知道為什么,宴承徽最近對她好像比從前冷漠了。
之前,是拿她當(dāng)朋友的,偶爾還會和她說說話,或者一起吃頓飯。
現(xiàn)在,他幾乎不理會她。
她轉(zhuǎn)過目光,看向一旁默默哄著宴淮皎的岑令儀。
她總覺得,問題還是出在岑令儀身上。
“殿下。”云闕進(jìn)門行禮:“二皇子求見。”
宴承徽起身,又掃了岑令儀一眼,抬步去了。
*
岑令儀盼了好些日子,總算等來陸懷宥娶親。
按照規(guī)矩,上京人娶親,是要請兩日客的,寓意好事成雙。
不過,前一日,男女雙方請的都是親緣近的好友。
如宴承徽這等身份貴重之人,只會在正日登門。
中午,是女方家辦宴席。
晚上,才是陸家擺喜酒。
岑令儀抱著宴淮皎,隨宴承徽進(jìn)門時,恰逢陸懷宥正和安順郡主拜堂。
喜堂上紅綢緞高懸,陸懷宥一身大紅喜服,面前系著大紅花,喜氣洋洋。
安順郡主穿著華麗的紅配綠喜服,手持鵲登枝團扇半遮著臉,眉眼彎彎。
“他對安順倒是舍得?!?/p>
宴承徽微微側(cè)身,手里逗弄岑令儀懷中的宴淮皎,打量岑令儀神色,低聲開口。
岑令儀聽出他言語里的諷刺,面上波瀾不驚。
她又不喜歡陸懷宥,那時和陸懷宥是假成親,自然不需要什么排場。
隨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