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怎么說。
宴承徽見她不理,又問道:“你眼下心中是何等滋味?”
“奴婢希望陸大人過得幸福?!?/p>
岑令儀看著陸懷宥,語氣平平。
宴承徽咬咬牙,被宴淮皎小手攥著的手指動了動。
他盯著岑令儀那張恭順平靜的臉,想掐她一下。
裝得吧?
其實(shí)她心如刀割,畢竟當(dāng)初她可是不顧一切,跟著陸懷宥跑了。
陸懷宥恰好轉(zhuǎn)過身來,謝過眾賓客,恰好對上岑令儀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便對她笑了笑。
岑令儀心不在焉,朝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怎么沒看到宋明馳的身影?他說今天帶她去見姐姐的。
陸家的地形她倒是熟悉,畢竟在這里生活了一陣子,晚些時(shí)候宋明馳還不來,她就自己去找姐姐。
“不許看他?!?/p>
宴承徽攥住她手腕,將她往身側(cè)一拉。
岑令儀毫無防備,被他拉了個(gè)踉蹌。
“殿下連奴婢看誰都要管么?”
她有點(diǎn)被他氣到了,臉兒泛紅。
他真的是蠻不講理。
“你是東宮的下人,孤說不許就不許?!?/p>
宴承徽哼了一聲。
岑令儀偏過臉不看他。
幼稚死了。
他厭惡她,她做什么他看著都不順眼。
“爹爹。”
宴淮皎卻撲過去,要宴承徽抱。
宴承徽接過小家伙,看岑令儀氣鼓鼓的臉,心情莫名有點(diǎn)好。
“淮皎,到娘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