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夫君
岑令儀將宴淮皎交給靈芝照看,自己則沿著宋明馳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此時,天色已黑,喜宴要開始了,所有的賓客都集中在前廳,陸家后宅安靜得很,一個人影也無。
岑令儀隔著草木,左右張望。
明明看到宋明馳的身影拐彎進(jìn)了這處,怎么不見人影?
“令儀,這邊。”
宋明馳的身影從暗處閃了出來,揮手招呼她。
“景驍。”岑令儀上前招呼他一聲:“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p>
“怎會?答應(yīng)你的事,我不會食言?!彼蚊黢Y解釋道:“有點事情,耽擱了一下。”
兩人并肩往前走。
“你去幫我看孩子了嗎?”
岑令儀小聲問他。
“看過了?!彼蚊黢Y頓了頓道:“也查過了,是你的孩子?!?/p>
他騙她的。
那個孩子,一點也不像她。
他稍微用了些手段,便從那對老夫婦口中問出來,那孩子是陸懷宥從慈幼院抱回來哄她的。
陸懷宥這個該死的東西,娶了安順郡主,還要哄著她,打得什么主意?
他不對她說實話,是打算帶她走。
無論是宴承徽,還是陸懷宥,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岑令儀在東宮更是受盡了苦頭和屈辱。
孩子他會幫她繼續(xù)找的,她不能再繼續(xù)留在東宮。
就算她不和他在一起,他也不想看著她繼續(xù)吃苦受罪。
“你把他接過來了嗎?”
岑令儀抬頭看他,眼眶有些濕。
那真是她的孩子。
歷經(jīng)波折,孩子還活著,健健康康的,這對她而言是一個極好的消息。
宋明馳不敢看她的眼睛,目視前方道:“我已經(jīng)把他接到我身邊了,遠(yuǎn)行的東西,我都替你準(zhǔn)備了,我會護(hù)送你。”
“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走就行?!?/p>
岑令儀拒絕了。
他對她的幫助已經(jīng)夠多了。
以他的身份和能力,他還有大好的前程,她不想耽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