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也奇怪,沒見過這么黏著乳母的孩子。
旁人家孩子即便是吃乳母的奶,也還是同生母更親。
大概是小殿下同姑娘有緣分吧,小殿下的喜歡,在這東宮里能護著姑娘。
“不乖?!?/p>
岑令儀笑了一下,輕輕戳了戳小家伙嫩生生的小臉。
宴淮皎又咧著小嘴朝她笑。
“姑娘,該吃湯藥了,我們藥煎好了,這會兒應(yīng)該放溫了,我去給你端來?!?/p>
靈芝說著,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
岑令儀叫住她。
“怎么了,姑娘?”
靈芝不解地回頭看她。
“診金和抓藥的銀子,是誰給的?”
岑令儀吃力地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問她。
“是記在東宮的賬上吧?!?/p>
靈芝想了想道。
太醫(yī)是殿下讓云宮去請的,藥也是云宮去抓的,她還真沒留意過這件事。
“我不吃?!?/p>
岑令儀靠在床頭,語氣輕柔卻決絕。
她不會使東宮一錢一厘的銀子。
“姑娘,你生病了,怎么能不吃藥……”
靈芝不由睜大了眼睛,擔憂又奇怪。
岑令儀緩聲道:“我的銀子,在我原來住處最角落處的箱子里,你取了來托人去給我抓兩副藥吧?!?/p>
“姑娘,您這又是何苦……”
靈芝眼淚險些掉下來。
她知道姑娘性子倔,太醫(yī)都說姑娘昏厥是氣怒攻心所致。
大概是殿下又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以至于姑娘氣得昏厥過去了。
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這地步了,姑娘又何必呢?
她真的希望姑娘別那么有骨氣,就跟殿下服個軟吧,至少能少吃點苦頭。
“聽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