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p>
岑令儀靠在床頭,深吸了一口氣。
她渾身像灌了鉛似的,提不起力氣,說點話就累了。
““是?!膘`芝含淚點頭應(yīng)了,“對了姑娘,您病中不能照顧小殿下,我一人忙不過來,殿下讓人叫了半夏,幫著一起照顧小殿下?!薄?/p>
“嗯?!?/p>
岑令儀垂下眸子微微點頭。
這些事,她并不關(guān)心。
她只要等陸懷宥查到關(guān)于孩子的線索,就可以離開東宮了。
只是,二皇子那里要逼她從宴承徽這里刺探消息,去換孩子的線索。
或許,她可以設(shè)法弄點假消息傳給陸懷宥?
廊下。
“不喝還讓我熬這么久,還以為自己是什么大家千金呢……”
半夏口中不滿地嘀咕,將小爐子邊亮著的大半碗湯藥端起,打算倒遠一些。
“你在做什么?”
宴承徽淡漠清冽的嗓音響起。
半夏吃了一驚,險些將手里的碗丟出去。
她連忙穩(wěn)住心神,屈膝行禮,低著頭道:“回殿下,岑奶娘不肯吃這湯藥,奴婢正要倒掉?!?/p>
她心里仿佛擂鼓一般,自己方才那番話,不知有沒有被殿下聽去?
“拿來?!?/p>
宴承徽朝她伸手。
半夏連忙走上前,恭敬地將那碗湯藥雙手送上去。
宴承徽接過碗,一言不發(fā)徑直往偏房走去。
半夏此時才敢抬起頭來,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即便是背影也透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壓與一貫的端肅。
她看得久久沒能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