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兒本來就不受秦厲待見,要是被秦厲知道蕭雪兒私自進入藏書樓,肯定會重罰蕭雪兒,她們這也是為了蕭雪兒好。
話說回來,別說私自進入藏書樓,蕭雪兒連藏書樓門口的守衛(wèi)那一關(guān)都過不去。
小雪兒不聽勸,通過曲折的不上棧道,來到藏書樓門口,果然遭到門口守衛(wèi)的阻攔。
看著眼前高高的藏書樓,蕭雪兒只是抬起臉,大聲喊道:“白姑娘,請出來一見!”
樓上沒有動靜,像是沒聽見。
在蕭雪兒的示意下,幾個丫鬟齊聲喊道:
“白姑娘,請出來一見!”
聲音一大,樓上有了動靜。
只聽咯吱一聲,三樓的一扇窗戶朝外推開了,露出白真真的俏臉。
白真真居高臨下地往下看,眉頭十分疑惑:“你是?”
不同于裴青鸞把太子府的人際關(guān)系摸得一清二楚,白真真對太子府知之甚少。
她也不想搞那么多復雜的人際關(guān)系,只想待在藏書樓修煉功法,增長修為。
蕭雪兒笑著說道:“我叫蕭雪兒,宰相之女,殿下的未婚妻,久聞白姑娘大名,特來拜見……”
……
第一天在米行做工的日子并不怎么好過,可能是秦厲心里還沒有完全轉(zhuǎn)變過來現(xiàn)在的身份,以至于米行掌柜將手揣在袖子里指揮他們干活時,秦厲無數(shù)次想把他的狗頭擰下來。
不怪這個時代商人地位最低,實在是有些商人的嘴臉,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就說這家米行的掌柜吧,十分吝嗇,一臉尖酸刻薄的相,白天,他們幾個人不敢有一刻松懈休息的時候,要不然米行掌柜的罵聲就會從身后傳來,把他們罵得狗血淋頭。
不過秦厲還是挺佩服這個米行掌柜的,因為他罵人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句重復的話,沒有幾十年的罵人功力,肯定做不到這一點。
對于曹權(quán)和陳望舉臉上的傷勢,他也只是問了問情況,沒有什么表示,只要不耽誤平時做工就行。
白天做工,晚上挑燈夜讀,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好幾天。
直到第六天的時候,情況才稍微有了一些改變。
這一天,米行掌柜不再把他們罵得那么狠了。
午飯時,還給他們每個人多了半張餅。
幾人干了一上午的活,又累又餓。
狼吞虎咽吃飯的時候,米行掌柜肥胖的身軀靠在米袋上,雙手還是不肯從暖和的袖子里拿出來。
他看向幾人,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這群人,這一回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曹權(quán)邊吃邊不解地問道:“掌柜的,有什么說法?”
靠著平時嘴甜會來事兒,他們幾人之中,就數(shù)曹權(quán)和掌柜的關(guān)系混的最好,掌柜的輕易不罵他。
掌柜的故弄玄虛,笑著說道:“你們之中,怕是要出一位狀元了?!?/p>
一聽這話,陳守田激動地看向弟弟陳望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