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陳守田激動地看向弟弟陳望舉。
以陳望舉的學識和聰明,肯定是狀元。
以至于陳守田把多出來的那半張餅給了陳望舉。
讓他吃飽,他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
曹權嫌棄地瞥了這哥倆一眼,再次看向掌柜,說道:
“掌柜的,您就別賣關子了,我們之中要是能出一位狀元,那也是多虧掌柜您的收留之恩?!?/p>
“要是沒有您的收留,我們幾個外鄉(xiāng)人,這個冬天,非得在京城被凍死不成,何談高中狀元?”
要不說曹權會說話呢,就這番話說出來,逗得米行掌柜哈哈大笑,臉上的褶子都笑出來了。
他的手這才舍得從暖和的袖子里拿出來,指著曹權說道:
“你小子啊,要不是個外鄉(xiāng)人,不是我們京城本地人,我都想收你為干兒子了?!?/p>
“干爹!”
曹權一臉諂媚地湊上前,說道:“我是不是京城人,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情,你說是不是?!?/p>
掌柜的一愣,然后笑得更加開心,肚子上的肥肉,笑得一顫一顫的。
他伸出手,拍拍曹權的肩膀,當著幾人的面,當著其他在米行里干活的伙計們的面,說道: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往后,曹權就是我干兒子了!”
“謝謝干爹!”
曹權更加諂媚地上前,來到掌柜的身后,伸出手,輕輕地給他捏著肩膀。
這番作態(tài),自然引得很多人的不滿。
陳氏兄弟二人,眼里滿是厭惡和看不起,伙計們則是羨慕嫉妒恨。
曹權一個剛來的外鄉(xiāng)人,竟然能成為掌柜的干兒子:
在米行里干了這么多年的他們,怎么沒遇見這種好事。
“干爹,你就快說吧,你剛才那話到底什么意思?!辈軝嗖煌?,問道。
掌柜說道:“真想知道?”
曹權點點頭。
“把耳朵伸過來,干爹只告訴你一個人?!?/p>
“好嘞,謝謝干爹。”
曹權趕緊把耳朵伸了過去,隨著掌柜的訴說,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