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碰我?!卑残⊥门拈_他的手,腮幫子鼓起,目光警告地瞪著他。
唐聿城卻強(qiáng)勢地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牀上,然后開始熟練地替她按摩。
安小兔掙扎了幾下,就消停了,默認(rèn)了他的示好行為,不過依然板著臉。
漸漸地,她發(fā)覺似乎有些不對勁,感覺體內(nèi)升起一股火熱,而男人似乎也變得不太一樣。
她迅速睜開眼,剛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某個男人……
“唐聿城……”安小兔警告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這男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她當(dāng)下悶哼了一聲,“啊你……”
這一番折騰完事后,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萬家燈光通明時刻了。
安小兔一天沒吃東西,又被這個能力強(qiáng)悍的男人折騰了一天,覺得特別郁悶。
于是咬著被子,露出半顆小腦袋,嚶嚶嚶地低聲哭泣著,控訴道,“唐聿城,你一回來就知道折騰我,你肯定不是喜歡我這個人,只是喜歡……嗚嗚……”
唐聿城臉色有些陰郁,英俊了臉龐緊繃著,皺著眉頭陷入了深思。
安小兔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他的聲音,便轉(zhuǎn)過身,眼眶紅紅瞪著他,“你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
“……”唐聿城抿了抿唇,又沉吟了片刻,將她摟入懷里,邊替她擦著眼淚,邊嚴(yán)肅保證說道,“別哭了,我只喜歡你,以后我不碰你了,不生氣好不好,嗯?”
既然她覺得喜歡她這個人跟這個意義是不一樣的,既然她不喜歡自己對她做親密的事,那他以后忍著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會不開心了。
安小兔猛地一愣,一股酸楚涌上心頭,眼淚不停地掉。
她不是這么情緒化的人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底有一股悶氣在心底郁結(jié)著,于是就忍不住對他使小性子,忍不住故意刁難他。
她矯情得都不像自己了。
唐聿城見她哭得更加厲害,一時亂了手腳,又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也在心底懊悔,聽信網(wǎng)上的讒言折騰了她一天,嬌弱的她肯定累壞了。
半晌之后,她抽泣著開口追問道,“你告訴我,你這陣子干什么去了?”
她想,或許她心底是介意司空琉衣那番話的。
“我說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唐聿城沉思著問道。
“看情況?!彼A苏=?jīng)淚水沖刷的柔亮清澈眼睛,一副‘看你表現(xiàn)如何,再做定奪’的模樣。
這個小行為落在他眼里,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