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一言不發(fā)地看著有些反常的她,瞥到床邊柜子上的東西,位置發(fā)生了變化,頓時了然于心。
本來有點事想跟她說的,如今她躲進(jìn)了浴室,只能等一會兒再說了。
翊笙向來不喜歡排隊等洗澡,他一直都是回自己的浴室洗,然后再跑來溫平笙的房間,跟溫平笙一起睡覺。
今晚也如此。
溫平笙在浴室里待得有點兒久,翊笙洗好了澡,回到她的房間,她還沒從浴室里出來。
直到他把頭發(fā)都吹干了,溫平笙才慢吞吞地從浴室里出來,垂著眼眸走到梳妝臺前,不太敢看翊笙。
她今晚洗了頭發(fā),翊笙走了過去,主動幫她把頭發(fā)吹干。
溫平笙低聲說,“我自己來就可以了?!?/p>
“你的手傷還沒痊愈,坐好?!瘪大蠌?qiáng)勢而不容拒絕地道。
溫平笙動了動唇瓣,乖乖地挺直背脊,沒再說什么了。
大概是今晚她的感官太敏感了,他幫她吹著頭發(fā),他的身體時不時觸碰到她,都會讓她多想地覺得可能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
害怕被翊笙看到,她把頭垂得更低了。
“別低頭。”翊笙的大掌扶著她的下巴,讓她把頭抬起來。
看到鏡子里,她臉頰薄紅,嬌艷迷人;翊笙的眸色一瞬間暗了下來,喉結(jié)滾動了下,嗓音比平常要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平笙,在想什么?”
“沒、沒有!”溫平笙連忙挺直腰桿,下巴微抬,雙手放在腿上,擺著很端莊的坐姿。
“那讓我猜一下,你在想什么?”他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你閉嘴,吹你的頭發(fā),不許亂猜?!睖仄襟狭⒖套柚顾?。
他這張嘴巴,總能語不驚人死不休,肯定不會說出什么好話來的。
翊笙倒不說話了,以免惹惱了她。
等幫溫平笙把頭發(fā)吹干,他便先走回床邊,躺下睡覺了。
溫平笙坐在梳妝臺前又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慢吞吞地走去睡覺,剛在翊笙旁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