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翊笙給出租車司機報了個地址。
溫平笙聽他說的是另一間酒店,有些驚訝地用日語問,“高木先生不是說你住在希爾頓環(huán)球酒店的嗎?”
“那是說給你的私人導(dǎo)游聽的?!瘪大闲八烈恍?,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因為她肯定會將今天的事,報告給你大哥聽,我可不想我們正辦著事情,你大哥突然追過來敲門,打斷我們的好事。”
“萬一我大哥發(fā)現(xiàn)我偷偷跑出來跟高木先生幽會,他去希爾頓環(huán)球酒店找不到我們,報警了怎么辦?!睖仄襟衔Ⅴ久碱^,有些擔(dān)憂。
她是覺得玩點新花樣挺好的,可是如果因此驚動警方,就不好了。
“這個不是你該擔(dān)心的事,你該擔(dān)心的是……”翊笙輕咬一些她的耳朵,“今晚能不能滿足我?!?/p>
溫平笙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不過她還是嘴硬地反擊回去,“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不知高木先生今晚能不能滿足我?”
“那我們拭目以待,看看是誰先敗下陣來。”
兩人坐在車后座聊了會兒,便聽到司機出聲提醒,“兩位,威斯汀國際酒店到了?!?/p>
翊笙下車付了車費,便挽著溫平笙走進酒店了。
他訂的總統(tǒng)套房,視覺極佳,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腳下的夜景極為漂亮,還能看到不少標(biāo)志性的建筑物。
一進房間,翊笙反手把門鎖上,就將溫平笙壓在門板上,低頭封住她的唇。
溫平笙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不太熟練卻熱情地回應(yīng)他。
感覺到他似乎打算把自己壓在門上,溫平笙呼吸有些急促,“……房間?!?/p>
“一會兒會輪到房間的,還有廚房、浴室、沙發(fā)、落地窗前……這個總統(tǒng)套房的每一個角落?!?/p>
話畢,他咬了一下她雪白的肩膀。
溫平笙倒吸一口涼氣。
原以為這個男人剛才說的話,只是說說而已。
結(jié)束了之后,溫平笙幾乎是秒間昏睡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