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人則上了黑舸法船,將余正氣和余小手、寶子圍住。
來人看了一眼船上尸橫遍地的慘像,都是臉色大變。
“你們什么人?”其中一名高瘦的中年漢子厲聲喝道。
“我們是過路的,見到這艘船漂在江上,就上來看看。”我解釋道,又問,“各位是哪里的?”
“我們是第九局的。”那高瘦漢子凌厲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
“能不能看看證件?”我說道。
那高瘦漢子往余正氣他們那邊看了一眼,目光微動,說道,“黑舸法船?”
“是,我們是從漢陽過來的,前往南疆執(zhí)行任務(wù),正準備返程?!蔽艺f著,取出第九局的證件給對方遞了過去。
那高瘦漢子接過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縮,抬頭問道,“你們也是第九局的?”
我笑道,“是?!?/p>
那高瘦漢子又仔細看了看證件,隨即又取出一本證件,將兩本證件放在一起,給我遞了過來,肅然說道,“第九局江口小隊,融輝!”
“原來是融隊長。”我接過證件看了一眼,笑著遞還了回去。
雙方確認身份后,知道是自己人,氣氛自然又不一樣了。
“林隊,麻煩你說說情況?!彪p方寒暄過后,融輝當即問起具體情形。
我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又把那瞿老板給拎了出去。
“同善門,又是同善門!”融輝恨恨地罵道。
“這同善門很猖獗么?”我問道。
沒等融輝回答,隊中一名年輕人就氣憤地大聲道,“何止猖獗,簡直是喪心病狂!”
聽他一說才知道,原來就在幾個鐘頭前,一群同善門的信徒偽裝成逃難的百姓,沖擊了江口鎮(zhèn)。
更為歹毒的是,這些信徒?jīng)_入人群之后就突然間爆開,一時間聯(lián)防隊和鎮(zhèn)中的居民死傷無數(shù)。
等融輝等人趕到的時候,那些同善門的信徒已經(jīng)死光,但是江口鎮(zhèn)也是傷亡慘重。
一行人悲憤之余,當即追蹤了過來,一路追蹤到此地。
“這些同善門的妖人詭計多端,兇殘狠毒,這些天來已經(jīng)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一眾隊員也是紛紛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