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同善門的妖人詭計多端,兇殘狠毒,這些天來已經(jīng)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币槐婈爢T也是紛紛罵道。
“這同善門是最近突然間冒頭的么?”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是!”融輝點頭道,“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些個邪教都像發(fā)了瘋似的,到處開始作亂!”
我越聽越是心驚。
自從芭山鬼雨后,雖說各地大大小小的教派如同雨后春筍般冒了出來,但這些教派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低調(diào)行事,最起碼不會明著跟第九局對上。
可如今聽融輝一說,這天底下各路牛鬼蛇神突然間開始齊齊作亂。
“聽到了吧,這就是天命,這就是神詔,應該把你們這些罪人統(tǒng)統(tǒng)清除掉!”那瞿老板忽然間哈哈大笑。
“還叫!”余大力當即一個巴掌賞了過去。
我卻是暗暗皺眉。
看這架勢,不僅僅是江口一地,其他地方也是各路邪教開始作亂了,而且就發(fā)生在我去南疆的短短幾天內(nèi)。
我忽然又想到,從時間上來說,這事情正好是龜蛇二山斗法之后。
或許龜蛇二山的斗法,就是天下牛鬼蛇神作亂的開始。
“融隊長,你知不知道漢陽那邊怎么樣了?”我問道。
“聽說那邊動靜很大,本來我們也是要奉命前去支援的,結(jié)果沒想到這同善門開始作亂,我們就無暇分身?!比谳x皺眉道。
我聽他這么一說,當即愈發(fā)肯定了之前的猜測。
看來各路牛鬼蛇神作亂,的確是跟長江斗法有著極大的關(guān)聯(lián),如今各地都受到這些邪教的攻擊,自然沒法凝聚力量拱衛(wèi)長江。
也不知如今龜蛇二山那邊情況如何了。
“融隊長,我們得立即趕回去,這人交給你們處理了。”我說道,又讓余大力將那瞿老板交給江口小隊。
“好,各位保重!”融輝抱拳道。
其余小隊成員也紛紛向我們道別。
如今時間緊迫,雙方都沒有空閑多聊,當即道別,各自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