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笑道。
等我落座之后,阮天醒和黎太峰等幾大長老這才跟著落座,劉治和羅禧成等人自然是肅然侍立在一旁。
至于小瘋子,則帶著寶子和吃貨貂、綠珠,把原本是倪紅雨和滕澈的位置給占了,又叫人換了茶水和糕點上來。
我坐下來和阮天醒以及幾大長老閑聊了幾句,這才把目光轉移到倪紅雨和滕澈二人身上,只見倪紅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滕澈卻是閉上了眼睛,緊抿嘴唇。
“你……你怎么是頭陀社的……”倪紅雨盯著我咬牙道。
“這是我教光明主大人,你膽敢對光明主大人不敬!”羅禧成立即跳出來訓斥道,又轉身下拜,“屬下懇請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
“多謝光明主大人!”羅禧成當即噔噔噔走過去,不由分說,一把揪住那倪紅雨的衣領,咣咣咣就賞了幾個耳光。
這倪紅雨被黎太峰下了禁制,沒有還手之力,臉上頓時就腫了一大圈,狠狠地瞪著羅禧成,不怒反笑。
我當然知道,以這女人的狠毒,估計已經在心里把羅禧成給斬殺了數(shù)百遍。
“倪大姐,說說吧,你來我頭陀社干什么?”我笑道。
倪紅雨冷哼一聲,卻是沒有作聲。
“啟稟光明主大人,這兩人是來說和的?!崩杼宸A報道。
“哦,給誰說和?”我有些好奇。
黎太峰解釋道,“是替海神教?!?/p>
聽黎太峰一說才知道,原來這倪紅雨帶著滕澈來到萬佛島,就亮明了身法,說是海神教的使者,代表海神教來跟頭陀社商議合作事宜。
既然對方是代表海神教,阮天醒就把黎太峰等人請了過來,雙方在議事廳內會面。
這倪紅雨上來就提議,海神教和頭陀社攜手合作,化干戈為玉帛,結為同盟,而且聲明海神教并無覬覦南洋之心。
如今在南洋的所作所為,都是有其他原因,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海神教就會從南洋撤走,南洋還是頭陀社的地盤。
總而言之,就是希望頭陀社和海神教井水不犯河水。
“倪大姐,你怎么又成海神教的說客了?”我嘖了一聲道,“不過你這說客有點不太合格啊,怎么也不打聽打聽就來了,這搞得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