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想完一遍,卻是并無所獲,我此時的情況之糟糕,遠勝過當年被曹雪蓉挑斷手筋腳筋封棺活埋。
那時候有我?guī)煾负蛶熃阍?,還能替我接續(xù)筋脈。
可如今別說她們二位不在,哪怕是她們都在,也未必有什么辦法。
只是說是這么說,還是不死心,又繼續(xù)翻找,看看還能不能另辟蹊徑。
這一夜過去,卻還是沒什么所得,倒是又被那雙傻給抬了出去,這回那大護法卻是又換了一種花樣。
從這天起,我這日子過得倒是規(guī)律得很,每天準時被抬去當做小白鼠,各種能將人逼到生死邊緣的痛苦折磨,花樣百出。
完事之后就被抬回去,端上四菜一湯。
我始終對那水煮蜘蛛無感,每次都吃三菜喝一湯,之后就是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洞窟內(nèi)。
這種時候最容易胡思亂想,為了不讓自己胡亂琢磨有的沒的,就蹲在角落里琢磨各種秘術(shù)。
以前是沒空,天天到處的跑,沒日沒夜的,趁著現(xiàn)在閑下來了,就把這些個秘法秘術(shù)的都好好再梳理梳理。
雖說如今經(jīng)脈一團亂麻,根本無法修煉,但琢磨琢磨總可以吧。
這樣下來,倒還真琢磨明白了不少東西。
只是關(guān)于如何修復(fù)經(jīng)脈,如何逃出生天,卻是沒有任何進展。
這日復(fù)一日,雖然山中無日月,但是從那雙傻來給我送四菜一湯的次數(shù)也可以判斷出來,自從我醒來之后,這是又過去了大概半年時間。
這半年以來,那鬼宗大護法的想法層出不窮,各種邪術(shù)、陣法,一股腦地往我身上用。
只是那閻王殿卻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老哥,這都一年了,你不嫌煩我還嫌煩呢?!蔽冶浑p傻再次抬著過來,見那老頭站在一座新布置的法壇前,當即皺眉說道。
“你要是把閻王殿的秘密告訴老夫,咱們聯(lián)手,可能早就已經(jīng)成功了,何至于此?”大護法冷聲道。
“說了你又不信,那我有什么辦法。”我無奈道。
那大護法冷哼一聲,忽然快步來到我面前,掐出一個法訣,一指戳向我的眉心,厲聲道,“那就別怪老夫用搜神大法來搜上一搜!”
“你早該用了,還等到現(xiàn)在,快來快來!”我喜道。
“你以為老夫不敢?”大護法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