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老夫不敢?”大護法怒道。
“這有什么可不敢的,來,快!”我催促道。
那大護法臉色鐵青,目中寒光閃爍,最后卻還是一揮袖,把戳到我眉心的手指給收了回去。
“怎么不搜了?”我不滿道,“趕緊搜啊,你一搜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要是把你搜成了個傻子,那豈不廢了?”大護法冷聲道,“老夫有的是時間,慢慢來?!?/p>
隨即一聲令下,吩咐那雙傻把我抬上了法壇。
這法壇的樣子以前沒見過,自然又是新的花樣,只可惜無論怎么折騰,我背后的閻王殿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帶回去!”那大護法臉色陰沉地喊了一聲。
我又被那雙傻抬了回去,之后送過來四菜一湯,我在地上躺了一陣,等稍稍恢復(fù)些力氣,這才坐起。
先把一碗湯給喝了,坐下來繼續(xù)琢磨出去的辦法。
這半年時間里,我把住的這個洞窟不知已經(jīng)翻了多少遍,連那用來蹲坑的石縫都研究了成百上千遍。
趁著出去的時候,又把其他的各處洞窟都細細地觀察了,但始終沒找到什么機會。
我現(xiàn)在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走幾步路都打飄,光憑這一點就堵死了絕大多數(shù)的生路。
“肯定有辦法的,死腦子快想?!蔽遗牧讼履X門。
只要有點氣餒的苗頭,就趕緊把它給逐出去。
放棄?
外面還有那么多人等著我呢,開什么玩笑?
那么多前輩舍生忘死,至死不悔,我有什么資格放棄?
想到頭昏腦漲,又坐下來嚼了幾只毒蟲,躺回地上休息片刻,準(zhǔn)備等緩一緩繼續(xù)再想。
洞窟內(nèi)萬籟俱寂,我閉目歇息了一陣,正準(zhǔn)備爬起來,忽然感覺左邊肋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