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水妹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人沿著蜿蜒的石階一路攀登而上。
沿途我一直在留意這一帶的地勢格局,想要以此推演出這地方大致的陣法布置。
只不過這地方的陣法之精深玄奧,遠超想象,一時間之間根本難以瞧出端倪。
“幾位貴客從哪里來?”
當我們踏上山頂?shù)臅r候,就見兩道人影起身站起,迎了上來。
這是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原先分別坐在兩旁的大石上,看到有人上來,這才起身相迎。
二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晃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屈芒等人,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你們去打個招呼,就說親家來了。”我清了清嗓子道。
“親家?”那二人愣了一下。
我當即把水妹給拉了過來。
“你怎么……”那兩人盯著水妹看了一眼,顯然是認了出來,臉色頓時一變。
“算了,我們自己進去!”我拉著水妹就往前走。
“幾位留步。”那兩人連忙叫道。
我只當時沒聽見,一手拉著水妹,帶著眾人就往里走。
那兩個年輕人雖然是叫了“留步”,卻也沒有直接動手阻攔,其中一人跟了上來,另一人則快步奔往大宅方向。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徐家畢竟是千年世家,門下的子弟教養(yǎng)還是不太一樣的。
“老徐怎么樣了?”水妹突然問道。
“老徐?”那跟著我們的年輕人疑惑。
“徐亨!”水妹道。
“堂叔正在里面受罰?!蹦悄贻p人遲疑了一下說道。
水妹一聽,頓時就發(fā)作了,罵道,“敢背著老娘……”
說罷,就猛沖了過去。
我也沒有管她,和屈芒、屈婧一道跟在后頭。